看到四处被一片火一般的阳光照射,大地被映得通红,即便是傍晚,太阳还是透过云层,与大地争宠、斗艳。四周都是炎热的一片,我们的衣裤早已经湿透,只是在岸上才会体会那一丝丝江边的凉风拂面而来。望着灌江的滔滔江水,享受着夏日凉风的吹拂、轻吻,感觉这才是夏日的一个避暑的绝好去处。
灌河位于S县境,发源于海山和都岭山脉,在全县灌入湘江,它也是湘江的发源地之一。灌河有许多比较大一些的支流,如鱼江、河江、盘家江等,其中大源江也是灌河的一条支流,它流经我们源村,从我们村缓缓流过。据载,1804年大水冲崩了马桥,1985年5月27日,大水冲崩仁村公路桥头。其支流苏村黑岩地下河,于沙桥汇入大源江。
当时灌河的河床比较宽,有的地方两岸间距有近百米左右。水流看起来虽不太急,“上善若水”,这些地方表面是温柔如水,涛声依旧,实乃时时处处都充满着温柔的陷阱。特别是一些河床下面早已经被急流冲刷得光溜溜的,即使是浅水滩,想在河床上站立也是异常的艰难。这些河床看起来比较浅,却危机四伏、暗藏着杀机,稍有不慎就会滑入深水区。
而一旦滑入深水区,就像进入了一个怪圈,有的地方甚而与地下河相通,有如“水鬼”一样,让你瞬间被“水鬼”缠住。一旦被它所“惦记”,任你一身水性极好,也会让你无计可施,在那里你无法动弹,乖乖地随着它远走他乡,做了一个心有不甘的冤死鬼。所以,纵然水有万般柔情,悠悠烟水,水光潋滟,你可千万别小看她。如果水性不是很好的人,稍不注意的话,那就会被看起来温婉可人的河水所吞噬。
就这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水域,上下不过数百米,每年夏秋之时都有溺水的事件的发生,所以,这片水域充满了神奇与冒险。当时我们一行四五人,找了一个浅水滩,以为在这样的一个弹丸之地的安全区域,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危险。这里水流平缓,一衣带水,流水潺潺,与急流险滩丝毫沾不上边。此刻太阳尚未落山,残阳下水有点凉,泡在水里感觉让人多么惬意。
不远处三五成群的人们在水中悠闲戏耍,有的小孩子甚至还光着身子泡在水里,你笑笑我,我嬉戏你,互相指着彼此那一副尴尬的尊容,然而又会心地大笑起来。岸的水埠上,还有几位中年女人在洗着她们家人的衣服。水里的小男孩甚至有的老男人,也丝毫不忌讳自己的光着的身子。而女人们呢,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她们只顾自己有说有笑,一边洗着衣物,丝毫没有感觉到半分尴尬,仿佛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相干。
我们几人慢慢地走下水域,父亲提醒我们几位年轻人别游得太远,这河水看似温驯,有时却似猛虎。他还反复告诉我们,别看它表面那样的文静,一旦它发起怒来就像一条汹涌的巨龙,它百依百顺的表象下面,是汹涌波澜的潜流,有无数看不见的力量在碰撞与交织。一些看似温驯的河水,一旦它发起怒来,它的巨大力量能瞬间摧毁任何城郭,淹没大地,让一切生灵为之颤抖。
我听了感到有些畏惧,也见证了洪水的威力。那些年,每每到了春天的时候,如果连续几日大雨,我家附近的二条河流都争先恐后地往岸上窜,甚至离我家附近不到一百米的那条小溪居然也会怒发冲冠,它还会冲塌禾田,冲塌路面。1984年4至5月的时候,我们源村居然被洪水淹了几个村,那年的农作物严重减产,有的甚至颗粒无收。每每到了涨水的时候,河水一下子涌上岸来,有时候甚至人来不及撤退。
有了这样的一些过往的经历,我下水时便有些小心翼翼。这次我试探了一下这岸边附近水的深浅,离岸不远的这一片水域还比较浅,深度还不及我的腰部。既然水流平缓,又是浅水区,自己便慢慢地放松了警惕。看到大家兴致勃勃,自己也有些忘乎所以,一边嬉戏,慢慢地走向了江心。我的游泳技术很菜,小时候也没有怎么学过,自己在这方面似乎天生就是一个生手。也没有拜师学艺过,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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