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回血汗钱的普通百姓,则把会场旁边的马路挤了个水泄不通。
到后期,在陈金一的谋划下,有心人把这个项目吹成了造钱机器,一本万利的难得机遇。
很多人都拉饥荒抬钱往里投。
最后赔得苦茶子都没了。
要是真拿不回来一点钱,这些人都得喝药或者跳楼。
邹部长和周国栋一人守一边,俩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半个多月以来,这俩人几乎是不眠不休,一寸一寸的布置了这方圆几公里地的会场周围,就是怕现场发生恶性事件。
场面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能抽调的警力都抽了出来,人群中还有便衣,在关键时刻疏导大家,或者摁住激进分子。
然后,里面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第一期,退还40%,剩下的,将通缉主犯陈金一及其犯罪团伙,拿到赃款后,逐步返还。
人群炸锅了。
“那是我的养老钱啊,没有那笔钱我就得饿死,怎么才退这么点?”
“我上有九十岁老母,下有没满月的孩子,我跟人抬的钱,退给我这些钱我连利息都不够,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么?”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们的钱被骗了,凭什么就退这么点?”
“当初报纸广播里天天说这个,我才买的,现在你们说是假的,一句话就完了?
不行!
我们不同意!”
全场哗然,人群如潮水一般,开始乱了。
还好,周国栋提前布置得当,有那振臂高呼的很快被控制下来,剩下随大流的则被逐步劝离。
眼看着场面慢慢由纷乱变得有序,邹部长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心中暗想,周国栋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
这次之后,自己可以给他说句话,让他继续留在省里。
以后就是一只听话的好狗。
多亏自己和曲焕同的关系没那么深,蛰伏个两年,避过风头之后,将来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正当他稍微松懈,身边忽然有人涌过来。
“这是个带头的,我见过他,就是他去我们县里宣传水变油。
我听了他的话才出去借钱投进去了。
现在我要被逼死了,这老小子啥事没有,凭啥啊?”
“他跟陈金一是一伙的,给我揍他!”
邹部长一愣,下一刻,一个电炮已经砸到他脸上了。
怎么回事?
守在自己身边的十几个人哪去了?
他的视野盲区里,十几个负责保护他的人,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吐苦水呢。
激动的人群失去理智,只是眨眼之间,周部长已经躺在了地上。
踩踏在一瞬间发生。
最终,事情尘埃落定。
妄想一夜暴富的投机客们,拿回本金的40%,回家哭去了。
主持行动的邹部长,因为意外摔倒,被人踩了无数脚,全身多处骨折,住进疗养院。
据说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有人试图找过凶手,但总不能抓几百人吧?
大家都说带头冲的是一个穿着黑大衣,白肚皮的老头子。
可谁都记不住这人长啥样。
最终成为悬案,不了了之。
另一边,周国栋因为连续两次重大行动指挥失利,被省厅调回太河市,太河市局早已没了他的位置,最终邱大娘出面,把他安排到牛心镇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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