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乐不可支,完全能想到李满堂被骂之后气极败坏的样子。
李哲则默默接了一句。
“谁能有你屁磕多?”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
别逼我顺着电话线过去削你一顿奥。
大姐呢,她跟周国栋咋样?”
“大姐跟周国栋大哥早就黄了。”
李哲虽然极力掩饰,可仍然有些许喜悦从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来。
“那天周国栋大哥送大姐回来,正好刁小脚来了。
说高建业在矿上被砸断了腿。
逼大姐回去侍候。
多亏吴大娘出面把刁小脚骂走了。
周国栋大哥全程都没下车,一直在旁边看着。
大姐觉得靠不上他。
前几天我听见大姐给邱大娘打电话,说俩人不合适,让大娘别再惦记这事儿了。”
李奇抓着话筒,点点头。
“行啊,大姐自己能想通就好。
我这段时间不能回家,你也是个小爷们了,家里有事儿,该出头就出头。
别怕惹祸。
只要咱们占理,什么后果我都能回去给你担着。”
李哲没接茬,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小鳖犊子,跟大哥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李奇笑骂一句,也懒得理他。
这辈子,他从来没对李哲抱过任何期望,所以也谈不上失望。
之后的七天里,他用自己独特的能力,探查了朴继发,魏国成,还有李响学校校长孟清枫的生活轨迹。
然后并不意外的发现,周国栋特意派人,24小时跟在朴校医和魏大夫身边。
也许是监视,也许是怕这俩人被李奇害了。
第八天,太河市溪湖区一片小平房里,一个老大在被人暴揍。
“我让你不戴帽子!
天晴了雪停了,你觉得你又行了是不?
不嫌乎冻脑袋么?”
啪啪啪啪啪……
李奇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黑套帽,把后湖区最大的混混井哥揍得抱头求饶。
“大哥,好汉。
你有啥事儿尽管吩咐,可别打我了。
我以后一定戴帽子!”
后湖井哥多少年没遭过这罪了,神经病啊。
就因为没戴帽子,差点被打死。
李奇看对方确实服了,俯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给井哥说得一愣一愣的。
“大埋汰和小鲫瓜?
去竖井路边喝酒?
挑拨他俩三点干一架?
大哥,你要玩啥呦。”
李奇叹口气,又把手举了起来,井哥连忙求饶。
“我错了,哥你别打我了, 明天我亲自找他俩喝这顿酒,他俩不打架,我就打死他们。”
李奇这才满意的甩甩手离开。
只剩下井哥揉着自己被打坏的胳膊腿,默默无语两眼泪。
第二天是周日,朴继发休息,他媳妇儿上二班,中午两点多钟,准时从家里出发。
朴继发等媳妇儿出门之后,特意换了一身衣服,揣上十几块钱,哼着小曲出门。
坐着公交车,直奔后湖区。
那时候的后湖区,工厂住宅和民房不分家,乱糟糟混成一团,竖井还有个选矿厂,每天几次往天空中喷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