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闷哼声,轻微的惨叫。
他连忙一裹衣领,匆匆走远。
第二天,好消息还是没传来,再次熬到中午,窦峥又出去了一趟。
然后整个人傻了。
昨天他刚离开,接活那人忽然想去趟厕所。
然后整个人掉厕所里了……
一样是摔断了腿,一样是,钱没了。
窦峥气的,脑门子嘣嘣直跳,忍了好久才没有喊出声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上这么不太平么?
泰哥到底是怎么管理的啊?
这一下午,窦峥忍了又忍,还是砸碎了办公室的烟灰缸。
惹得周围办公室里的人都来问他,怎么了。
他还得强颜欢笑,说自己不小心,打扫桌子,弄掉地上了。
镇上的领导很重视,特意安排了一个小姑娘帮他收拾办公室。
窦峥看着那小姑娘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里气得直突突,却只能憋着,甚至还得装出笑模样来。
有几个瞬间,他甚至感觉眼前发黑,头皮发麻,嘴唇发木,一只手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
可惜他没有足够的医学常识,不知道这是脑出血的前兆。
一直熬到傍晚,他再次带着两千块钱,出门了。
然后第二天,他找的人,腿又断了。
钱,又没了。
这次,窦峥彻底明白了,这不是意外。
分明是有人蹲他啊!
想明白这点,窦峥反倒不急了。
对方还是太年轻,不明白,这里是泰哥的地盘。
在这个地头上闹事,就是给泰哥上眼药,不给泰哥面子。
无论对方是谁,李奇也好,别人也罢。
都死定了!
窦峥拨通了泰哥的电话。
“泰哥,是我啊。
过去三天,镇上三个遵纪守法的老百姓,被人打断了腿,孤零零仍在家里。
这种事儿,您没听说,您不管么?”
泰哥语气很随意。
“什么被人打断腿?
我都问了,全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大冬天,人冻得骨头都脆了,摔一下嘛就会很严重。
养养就好了。”
窦峥越听越不对。
什么情况?
泰哥据说是受了一个高人影响,最关心老百姓安危,他的地头上,任何人受了欺负,他都恨不得杀人。
这次咋回事?
这么轻描淡写呢?
“不是,泰哥,不是摔的。
不光人伤了,还都丢了两千块钱呢!”
这回轮到泰哥一惊一乍的。
“什么两千块钱?
摔的三个人都是破落户,光棍子。
亲人不爱管,自己也不争气的。
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把他们拆碎了卖零件也不值两千块钱啊。
难道是你给他们的钱?”
最后一句,泰哥是随意开玩笑问的。
因为李奇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自然不会追究谁伤了那三个人。
关键那三个人都是出名的无赖,酒蒙子,每天喝多就闹事,附近的老百姓苦不堪言,又不能弄死他们。
现在他们被打断腿出不了门,很多人都想放几个炮仗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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