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缩没了,才死了。
出殡的时候,据说整个人也就剩四十来斤分量。
男人死了之后,刘寡妇还是过着那样的日子,不过她岁数越来越大,找她的人就不那么多。
再后来中心矿,小煤窑啥的越来越挣钱,就有小姐村了。
男人都去那边,找她的人更少,都是穷得揭不开锅的懒汉。”
李满富点点头。
“这娘们也挺仁义,就是命不好。
那我二弟为啥还找她啊?”
吴大娘嗤笑一声。
“为啥,穷呗。
你以为呢?
这话不用多说,往前边唠一年,李满堂他有啥?
一间破房子,拉扯俩孩子,一个月那点钱够吃饭不够买衣服的。
小子还能吃,上来那饿劲儿,恨不得把碗都吞了。
他穷得跟掉底儿一样,有时候从单位偷一把笤帚拎着能去找一趟刘寡妇,都算过年了。
也是天可怜见的,后来李奇忽然就出息了。
他家光景跟坐火箭似的,一天比一天好。
跟闹笑话一样。”
李满富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二弟的日子也是刚刚才好起来。
此时,刘寡妇叫不开李满堂的房门,叉着腰骂起了街。
“李满堂,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你啥意思?
你要去市里当大官,就想不认账了呗?
这么多年的老感情,我一心一意侍候你。
你穷不行的时候,我也没说不让你进屋。
怎么着?
你答应我的事儿都不算数了?
你给我出来!”
吴大娘听到这里,终于看不下去了,趴在墙头上喊道。
“刘寡妇奥,人啊,说话得讲良心。
癞蛤蟆上秤盘,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人家满堂大哥确实找过你,可哪回白找了?
东西多少咱不说,你既然让他上炕,就是你认下那个价了。
自己贱卖,就别找后账,赖人给得少。
这话说得不地道。”
刘寡妇正在气头上,猛然听见吴大娘接茬,大嘴一撇。
“你特么是哪头的,有你什么事儿?
你个臭不要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以前嫌弃满堂大哥家穷,不跟人家处。
现在看人家好了,帮人家说话了。
你以为满堂大哥能看上你奥?
做梦吧。
满堂大哥跟我是好几年的老感情,他现在抖起来了,我必须跟他去市里享福。”
说着话,她把李满堂家房门拍得山响。
“满堂大哥,你快出来啊。
我要跟你去市里,我要当局长夫人。”
“刘寡妇你是不是疯了?
下嘴唇一碰上嘴唇,你那大驴嘴就喷粪。
人家凭什么带你去市里?
你是个什么玩意啊,千人骑的货色,真是癞蛤蟆戴红花,长得丑想得花。”
吴大娘一番话直击刘寡妇要害,把她气得直突突,上来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揍吴大娘。
“你又是个什么货色?
都特么是寡妇,谁比谁干净?
就在那装好人,今天看我不把你嘴撕烂。”
李满富哪里能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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