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同意。
就被他师父带到陕省这边来了。
到后来,结婚生子,赶上自然灾难,一家人吃饭都难,日子过得,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
路费都凑不齐,也就没有心气儿回去了。
就这么蹉跎到了现在。”
李满堂听完这话,长叹一声。
大哥日子过得苦,他也难受。
于是跟李奇商量,饭不吃了,马上去大哥家。
他一刻都等不了。
唐家人哪里肯干,贵客登门哪有不吃饭的道理?
李奇笑吟吟说道。
“二嫂最尊重我妈,其次就是我爸。
过阵子我爸回去,要是跟二嫂说,你们挡着他不让他出去找兄弟。
你家这个房盖啊,怕是保不住。”
老唐家人都不敢吱声了,唐兴第老爷子讪讪说道。
“那把菜留着,你们晚上回来吃。”
李满堂都坐不直了,虚弱的一摆手。
“不用留,你家不是迁坟呢嘛,给帮忙的人吃吧。
晚上我应该在我大哥家住。
找个人带我和李奇过去就行。”
唐家人忙活起来,找好一个拉石料的牛车,李奇把李满堂扶了上去,拎着自己的大包,卢政淳在前面带路,往李满堂大哥住的村子走去。
这一颠簸,又过去一个多小时,李满堂的血量已经不足10%了,全靠一个微弱的希望吊着。
最终,牛车来到一个村口,里面的路太烂,进不去了。
李奇把李满堂扶下车,搀着他往里走,卢政淳领着,来到村里靠山的一排房子。
泥土墙烂了好几块,也没人给填。
大门板上的漆都脱落了,依稀有几块残破的红纸,应该是过年贴的春联。
李满堂看着这个环境,心里发酸。
大哥的光景,过得太差了。
领到地方,卢政淳就跟着牛车回去了,唐家一堆事儿等他张罗呢,关键他想把所有事情尽快收尾,跟李奇他们一起回太河市。
再说,李满堂的大哥,跟他毕竟隔得有点远,他也就没陪着。
李奇推开门,一个看起来六十左右的老人,虽然衣服破旧,但精神头挺足,正在院里打磨一块很小的石碑。
听到门响,老人抬头,一眼看到李满堂。
愣了。
李满堂推开李奇,颤颤巍巍走上前去。
“大哥,是满富大哥么?
我,我是满堂啊。”
“真的是你,二弟,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这是大白天做梦了么?”
李满富一下子站起身来,老人可不矮,看着比李满堂还尖一点。
两个老人抱头痛哭。
李满堂眼含热泪的呜咽说道。
“你头几天给老唐家干活,有个后生是我亲戚。
一眼看到你,就觉得跟我像。
我这不就从家来了,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你。”
李满富闻言,老泪纵横的点头,摸摸李满堂的肩膀,仿佛怕对方是梦境,一下子消失掉似的。
李奇毕竟是重生的,对这种悲欢离合感触少一些,眼神扫视着院子。
小小的院子里,挤着四间泥土房。
居中是两间,跟北方类似,进门厨房,一左一右两间屋。
东厢那面还有两间房,有点破败了,房盖有肉眼可见的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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