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们每家五十块钱?
婆婆,你打发要饭的呢?”
应老太婆毫不示弱。
“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带孩子,操持这个家。
一家人穿衣吃饭,里里外外,哪里不需要钱?
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反正要分家,就这些钱。”
“你踏马放屁!
远的不说,就头几天抓那个大车司机,车上就翻出来五百多,大车卖给矿里,又得了六千。
这一笔,每家就分了一百多。
再上次,那对小两口,扒出来两千多块钱,后来他们家里又汇过来一千多。
这一家又分了七十多块。
那俩人被弄死,还是我去埋的呢。
凭什么钱都被你揣起来了。
今天你想拿五十块钱打发我们,肯定不好使!”
在墙根儿底下听声的李奇叹了口气。
那个年月,确实有这样的纯吃公路饭的村子。
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在那种自然环境极其贫瘠,又没有能换钱的特产的地方,老百姓的生活太苦了。
这就导致,有一部分人,起了歪心思。
开大车店卖饭卖女人的。
还有故意在路上撒钉子高价补胎的。
车匪路霸,油耗子。
只要能挣钱,啥事都有人干。
但大部分人,当土匪也就到头了,求财不伤命。
可是像赵家村这种,不给人留活路,还故意把人弄死的,也属于罕见。
赵宝余开口了。
“你们白天当着肥羊的面,差点喊破了咱们的事业。
族老已经非常生气了。
应老婆子,你拿出一千块钱来,大富二富一人五百。
这个家,从此就分开。
以后,不,从今天抓的这四个人开始,大富和二富那份儿,钱就不给你了。
这是族老的意思。”
也不知道这位族老是何方神圣,应老婆子虽然嘴上不乐意,可还是开了抽屉,掏出钱来分了。
只是嘴上很不甘。
“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侍候你们这么多年,现在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
今天你们逼着我分家,以后你们肯定不得好死!
一群死妈的驴草玩意。”
墙外的李奇听着直乐,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大富和二富两家人高高兴兴的拿着钱走出屋,压根儿没搭理她。
赵宝余也走出屋外,拿着手电筒,往村子后面一个建得像祠堂一样的屋子走去。
李奇远远吊在他身后。
赵宝余进入祠堂之后,屋里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就像一个老人,嘴里含着一块痰,下不去咬不断,黏在嗓子眼里说话的感觉。
“赵老哏家的事儿解决了?”
“嗯,老应婆子拿出一千块钱来给俩儿子分了。”
“大富的媳妇儿今天差点在肥羊面前把咱们的事儿说出去。
你该知道,咱们村做下的事情,如果让派出所知道,所有人都得吃花生米。
这个娘们嘴没个把门的,迟早把咱们都害死。
不能留了。
下次处理肥羊的时候,你派人,把她一起砸死扔到后山。
告诉大富,我说的,再给他娶一个媳妇儿,彩礼村里出。”
赵宝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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