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响应。
留从效、王忠顺、董思安哥儿仨也没客气,一律自署平贼统军使,实际上掌握了泉州大权。
却说福州归于南唐,闽主王延政向邵武发兵。查文徽道:“邵武重地乃我军后路,必由大将镇守。”
大将臧循道:“元帅赐我精兵五千屯兵邵武,闽兵一定无功而返。”
“好!”查文徽道:“本帅就点五千精兵与你,臧将军务必依险而守。”臧循领得帅令,便点五千精兵据守邵武去了。
数日后王延政率两万兵马来至邵武,远远望去山丘之中有一大寨,三面皆有丘陵环绕,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王延政道:“此寨依山而立,不可强攻。孤王欲翻山而入绕寨之后。”即命大将张汉卿点三千兵马为先锋进入山林。这森林山势不高,却密林阴森,闽卒忽见一碑,上刻三字“霾风岭”。
张汉卿来到霾风岭上,环顾四周草木丰茂,枝藤盘绕死气沉沉,唯有依稀溪流之声。
闽军再往深去,只见青雾弥漫瘴气袭人,且闷热难耐,寻找多时却无翻山之路,而士卒大多呕吐头晕,马匹也停止不前。张汉卿觉得山中瘴气太重,便去求见王延政。王延政只好退出山林。
这时忽闻有人唱道:“一滩高一丈,邵武在天上”。王延政远远望去,见见一个老樵夫在背柴吟唱。王延政与几个护卫催马赶上老樵夫,喊道:“老人家慢走!”
老樵夫转身问道:“军爷有何事?”
王延政下马施礼,言道:“敢问老人家这霾风岭可有上山之路?”
老樵夫道:“霾风岭林木繁密,瘴气阴潮,野兽尚不能生,何况常人?”
“莫非此岭无路可走?”王延政问道。
“有个小山路,只是艰辛异常。”樵夫道。
王延政道:“老人家速速讲来,莫说艰辛异常,就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樵夫道:“霾风岭山腰之处有一小路狭窄崎岖,只可人过,不能马行。一路之上瘴气阻隔,将士用尿布遮面方可无恙。”
王延政大喜,即刻传令,命骑兵守营步兵入林。老樵夫领路来到一条小径,其中藤叶交织错综复杂。樵夫道:“前面便是小路,请军爷以尿布遮面。”众人遂用尿布遮面而行。
万余名闽国将士一字排开,行有半个时辰,忽然眼前顿时开朗,只见碧日当空瘴气散尽。王延政往山坡之下看去,正是南唐大寨。南唐兵马依仗邵武天险,在寨中自是悠然自得。王延政一声令下,顷刻间火弩冲天杀声漫山,闽兵顺山坡一冲而下,南唐营寨大乱。
南唐大将臧循正在中军酣睡,一个校尉来报:“大事不妙,闽兵绕霾风岭劫杀后营。”臧循一听如同五雷轰顶,赶忙顶盔披甲出营上马。
臧循往后营来救,闽将张汉卿迎面冲来,顺势一刀便把臧循人头砍下。南唐士卒皆无战心,或逃或降痛失邵武。
邵武失守,王延政率领大军直逼建阳,建阳乃闽北重地,南唐大帅查文徽在此屯兵。这一日,建阳城下旌旗蔽日刀枪林立,号角连鸣杀气腾腾。闽军两万将士百员上将排开雁翅阵。王延政头戴黄铜狮子盔,身着金锁黄铜甲,跨下宝马名曰飞云骓,手提八宝驼龙大刀昂立阵前。身后一面杏黄缎子大旗高挑阵中,上书“王”字,两侧牙旗各有一百面,皆书“闽”字。
建阳守卒赶忙到中军禀报,只见城上号炮三声,城门大开。查文徽统帅一万兵马浩荡而出。只见他头戴方翅黄金盔,身著铁锁连环甲,跨骑白玉嘶风马,腰挎一柄青鸿剑,长得高有八尺,面膛红润,二眉扎鬓,长髯捶胸,大耳有伦。再看旁边一将,身长九尺,面色苍紫,剑眉圆目,颔下短须,头戴皂缨盔,身着逆鳞银甲,跨下战马名唤一丈雪,掌中一对短柄镔铁戟,此人乃是马步军都虞侯边镐。
查文徽道:“闽主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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