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整营士兵挤在出发集结区整装待发,在这即将刺刀见红的关键时刻,团长当着全营的面被游击队枪手狙杀,当场爆头,所有人瞬间懵在原地。
冲锋的脚步凝滞,没人知道接下来是要继续强攻山头,还是就地退守稳住阵型。
更让让人无语的是,前沿主官陈绍棠完全抛弃了指挥职责。
身为营长,不管麾下数百士兵的死活,不顾部队进退乱象,满心满眼只剩复仇,偏执又疯狂地一门心思锁定山林狙击点疯狂扫射,士兵们群龙无首。
一时间,整支精锐主力营陷入诡异的僵局,进退失据,散乱的队伍密密麻麻挤在出发阵地。
就在所有人心神惶惶、不知所从之际,又是一声清脆枪响,陈绍棠应声爆头倒地。
团长死了,营长也死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一营上下两级指挥尽数阵亡。
原本尚且维持着几分秩序的国军阵型,瞬间彻底乱套,士兵们无心恋战,萌生了退意。
而炮兵大队三门迫击炮的三发急速射,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轰!轰!……”
九发炮弹在人群中心炸开!
炮弹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炸裂的泥土、碎石与弹片,在密集的士兵集群中掀起滔天血浪。
周遭数米内的士兵瞬间被掀飞、炸倒,残肢碎泥飞溅,凄厉的哀嚎惨叫响彻山谷。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穿了所有士兵的心理防线。
不知是谁率先崩溃,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扔掉手中步枪,转身就朝着后方山道拼命狂奔。
“跑!快跑!”
这一丝溃逃的念头如同瘟疫,瞬间在一营之中疯狂传染、极速蔓延。
“团长死了,快跑啊!”
“游击队有大炮啊!不想死的赶紧跑啊!”
“打不过啊打不过!”
前一分钟还列阵冲锋的国军士兵,下一分钟尽数丢盔弃甲,彻底抛弃枪械、弹药、背包、辎重,所有人都顾不上阵型、顾不上战友、顾不上军令,只顾着低头狂奔逃命。
左翼的二连、右翼的三连,中路的主攻梯队,尽数崩盘。
官找不到兵,兵看不到官,人人自顾逃命,整片水田阵地彻底沦为一场荒诞又惨烈的大溃败。
满地都是丢弃的步枪、散落的弹夹、翻倒的机枪与散落的军需物资,原本杀气腾腾的主力部队,此刻彻底沦为一群惊弓之鸟,狼狈逃窜。
山顶指挥哨内,曾生立举着望远镜,将山下战局看得一清二楚。
从新仔狙杀凌育旺、一举斩断敌军顶层指挥核心,再到陈绍棠暴怒失智、弃军复仇、当场阵亡,最后马全义果断炮击、轰碎敌军最后一点军心。
短短片刻,原本气势汹汹的国军一营,彻底崩盘,四散溃逃。
看着硝烟滚滚的水田之上,丢盔弃甲、狂奔逃命的国军残兵,素来沉稳的曾生心头反倒隐隐生出几分慌乱,“泥马,这就跑了?二支队还没到位呢,这只煮熟的鸭子岂不是要飞?”
“小叶!快传令一大队,全线出击,死死咬住他们!他们还有两个成建制的主力营在后面休整,千万别让他们脱逃,更不能给他们重整阵型、收拢队伍的机会!”
“是!”小叶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冲下山脊传令。
曾生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报务员,“立刻给二支队发报,询问穿插进度!
问他们运动到了哪个位置了,敌人的退路有没有彻底扎紧封死!”
报务员却无奈地报告,“报告总队长!山间干扰严重,电台信号不好,二支队自今天早上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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