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如今……
尤本芳拿帕子揉了揉眼睛,把它越揉越红,越揉越肿,务必做到,哪怕被劝到了后院,也一直在伤心的假象。
这个必须弄好。
至少在外人眼中,她和贾珍还是年轻夫妻。
他这么突然死了,她不伤心那就是错。
外面贾琏因为贾珍的死,还在怀疑所有人呢,尤本芳知道,他不仅请了太医,还暗地里请了顺天府的仵作。
哼!
查吧,使劲查!
查好了,才能更加证明她的清白。
她不怕他们查,只怕他们不查。
死一个贾珍,活宁国府一大家子,还有可能减了王熙凤和贾琏的罪责,贾家的祖宗也不能怪她。
再说,她干什么了?
她不就是在他们喝酒的时候,又让人送了一壶去吗?
原身以前也常干这事。
她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至于泡澡……
跟她更没关系了。
贾珍昨儿一早就说他晚间要沐浴,她吩咐下人们准备好有错?
这种喝过酒泡澡,会增加猝死风险的事,还是穿越前,在帖子上看到过的。
果然什么知识都是知识啊!
尤本芳在这里庆幸,外面的贾琏已经确认贾珍的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只跟珍大哥自己有关系的事实。
酒色果然是穿肠的毒药。
按珍大哥平时强健的身体,昨晚但凡少一样,也不至于从澡盆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小声的跟他爹和二叔禀告主要死因时,贾赦忍不住打了个抖。
酒色亦是他所欲也。
“太医和仵作那里封口了吗?”
贾政更关心这个。
实在是不关心不行,这个传出去,贾家的脸……就丢尽了。
“给了银子封过了。”
珍大哥死的不光彩,贾琏当然也不希望他在死后还被人说嘴。
“折子我已经递了上去。”
贾政对贾琏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放心的,闻言叹了一口气,“东府的爵位在珍儿这里就已经是三等,到蓉哥又要低一等了。”
待降到五等,虽然不会再降了,可也代表祖上的荣光再也没有了。
贾赦和贾政是经历过两府辉煌的,如今不能不叹息。
东府不好了,他们西府又能好到哪里?
宁、荣二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贾琏看了一眼二叔,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别看他爹的爵位还是一等,可是贾家这么多人,却只有二叔一个人在工部做个五品员外郎。
说在朝堂,其实却又游离在真正的权力中心之外。
只是这话,他都不好跟二叔说。
工部对不通俗务的二叔来说,就是个闲衙门。
他叹息着去陪蓉哥儿烧纸了。
珍大哥若是没去,明年年底蓉哥儿就该成亲了。
可惜如今……
“琏二叔~”
贾蓉抹着被烟熏出的泪,“家中一切,多亏了二叔二婶,这些我都记着。”
虽然他记了贾琏夫妻的情,但事实上,他也并没有多少伤心。
祖父不回来,父亲去了,这个家……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了。
哪怕还有继母在堂,但继母对他一向和善。
而且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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