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收拾吧,我在楼下等你。”说完,转身轻阖上卧室门,走了。
言下之意,就是想让她去应酬!
看吧。
利益在他面前才是最重要的,她温辞的脸面和尊严,算个屁啊!
温辞指腹捏着口红管,唇瓣抿的紧紧的,即便已经做好准备清楚陆闻州是这个德行,但还是被恶心了一把。
楼下。
陆闻州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下后,胸腔里那股燥意才缓解了许多,他放下杯子,抬眸看向落地窗外悬挂在树梢上月亮。
那么动人。
一如她那般夺目耀眼。
他不禁想,他当初怎么就因为自己那点卑劣偏执的心思,就狠下心剥夺了她的前途,让她远离商场呢?
她明明那样优秀明媚!
他真是该死。
陆闻州懊悔抿唇,不知是月光刺眼,还是怎么,眼尾渐渐泛起了酸,他晦涩吸了口气,垂下眸,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上,重重吸了一口。
所幸。
他现在还有机会弥补,让她一如当初那样,重新站在商场中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上!这次,他不会扑灭她,他会把她高高捧起!
“陆闻州。”
温辞收拾好,下楼朝他走来,语气不冷不热,依旧没什么温度,“我们走吧,不然该迟了。”
陆闻州回了点神,被她冷淡的直呼名讳刺了下,可又在下一瞬,听到她说出貌似有些亲昵的‘我们’时,受伤的心又不自觉回了些暖意。
陆闻州兀自一笑,回头看向她,目光惊艳的打量着安静站在他面前的姑娘,喉结不滚动,怎么看怎么喜欢,如果他们关系不那么僵,他一定把她搂进怀里,好好亲她。
“很美。”他捻了烟,凝着她,目光灼灼,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剥光。
温辞被他看的不自在,怪别扭的。
可笑的很。
以前,她都不要脸到穿性感内衣诱惑他,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如今又装什么深情!
“走了。”她没给他好脸色,先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陆闻州看出她眼神里的讽刺,懊悔追上去,帮她开门,“我来。”
温辞面无表情看她一眼,挎着小包包,下台阶。
陆闻州老实受着,安分跟在身后。
晚宴场地是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里,离别墅区不是很远,半小时就到了。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目的地后。
站在门口的迎宾大老远就认出陆闻州车,过来迎接。
温辞其实很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更不喜欢被人捧着,太心累了,但她没忘记今晚来晚宴的目的,是让陆闻州付出代价,于是她强打起精神,抓起放在膝盖上的包,准备开门下车。
下一刻。
车门被从外打开,陆闻州朝她伸出手,亲切唤她,“陆夫人。”
这个阔别已久的名讳让温辞心脏漏跳了几拍,只是由曾经的悸动变成了烦躁,她比谁都清楚,他这样,绝大多数因素不是为了讨好她,而是为了陆氏集团和他的颜面。
毕竟要是被记者拍到堂堂陆氏集团总裁是个弱鸡,被老婆下了面子,那就太难堪了,妥妥的丑闻!
她抿唇,抓紧挎包隐忍,把手递过去给陆闻州。
没关系。
一会儿,她有的让他受的!
一旁,走来的迎宾和蹲守已久记者看着两人恩爱的一幕,疯狂的按下快门键,千篇一律的奉承声混在空气里——
“陆总跟陆夫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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