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碎成几片,在碎裂的瓷片里,滚出几粒黑色的东西 —— 正是没去壳的苦杏仁。
“这坛子内壁有个夹层。” 黄玉卿指着碎片道,“想来是有人提前在里面藏了苦杏仁粉,等酒倒进去,杏仁粉融在酒里,看着就像是酒有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位兄弟没喝酒,反倒自己吃了杏仁,弄巧成拙了。”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那牧民瘫坐在雪地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是你!一定是你教唆他这么干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萧明轩抱着个布包挤进来,将包往地上一倒,滚出几个油纸包,“我刚才去扎布大叔家,在柴房里找到了这个,里面全是苦杏仁,还有这个 ——”
他举起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大意是让扎布假装中毒,事后给他们家两袋粮食。落款处虽然没有名字,但那笔迹,黄玉卿前几日在苏清柔送来的 “慰问信” 上见过。
苏清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 你们血口喷人!这根本不是我的字!”
“是不是,让认识的人看看就知道了。” 黄玉卿看向人群里几个常跟苏清柔来往的牧民,“前几日苏姑娘给你们送过草药,那些药包上的字,跟这纸条上的是不是一样?”
几个牧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咬了咬牙道:“确实…… 确实有点像。”
“还有这个。” 黄玉卿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是昨儿张师傅发现的那坛有问题的酒,里面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我让人去查了,送酒坛来的那个后生,是苏姑娘的远房表哥,前几日刚从京里来。”
证据确凿,苏清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忽然尖叫一声:“是又怎么样?!”
“黄玉卿,你凭什么一来就占尽风头?” 苏清柔指着她,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这朔北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萧大哥是我的,这将军府也该是我的!你用那些旁门左道骗了所有人,我不过是想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
“旁门左道?” 黄玉卿冷笑,“我用灵泉水改良酒水,是为了让大家冬天能有口暖身子的东西;我教牧民种耐寒作物,是为了让大家能吃饱饭;我给士兵们熬制汤药,是为了让他们能守住这朔北的土地 —— 这些,在你眼里都是旁门左道?”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那你呢?你除了散播谣言,挑拨离间,还做过什么?你教牧民放羊,却不管那羊会啃光草原的草根;你用首饰换粮食,却只给那些捧你场的人;现在更是想用毒计害我 —— 苏清柔,你扪心自问,你配提‘萧大哥’三个字吗?”
苏清柔被她问得步步后退,最后一跤摔在雪地里,看着周围人厌恶的眼神,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把她带下去,看住了。” 黄玉卿没再看她,转身对护卫道,“再去请个医官给扎布看看,若是真中了毒,就用空间…… 就用我带来的解毒药给他治。”
她差点说漏嘴,好在及时改了口。萧劲衍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外,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惊讶,有了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等人群散去,萧劲衍才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暖炉:“刚才怎么不说,那解毒药是空间里的?”
黄玉卿接过暖炉,指尖终于有了点暖意:“人多眼杂,还是小心点好。”
“你倒是越来越像朔北的主母了。” 萧劲衍看着她,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刚才那番话,说得比我在军帐里训话还有气势。”
黄玉卿脸颊微红,刚想说什么,就见张师傅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个小布包:“夫人,刚才在苏姑娘的住处搜出来的,说是她贴身放着的。”
布包里是几封书信,黄玉卿拆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信是京里寄来的,字里行间都是在打听朔北的情况,还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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