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提起!摆正!重新摁回雨檐下冰冷干燥的角落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流畅!迅捷!精确到毫厘!充满纯粹的生物力学效率!如同一次成功的紧急医疗处置或暴力拘捕现场固定动作!没有丝毫怜悯或厌恶的情绪波动!纯粹基于物理法则的计算和执行!甚至为了抵消南乔瞬间瘫软身体向侧倾倒的趋势,那只扣住她肩胛骨的手在她重新靠回墙角的一瞬间,甚至还施加了一股极其短促、但方向精确的向内稳定力距!
南乔像一个彻底失去动力的玩偶,被强行塞回冰冷的墙角。身体的剧烈颤抖被强行中止,并非因为温暖或安全感,而是整个肩臂部的神经传导系统似乎都被那个精准的“点穴”麻痹了,一种怪异的、被束缚的空洞麻木感笼罩了被触碰的区域。冰冷的雨水依旧冲刷着他的小腿。极致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物化的冰冷感淹没了最后一点燃烧的火种。身体如同被冻结在寒冰中的标本,只有胸腔里那颗饱受摧残的心脏在寂静的冰层下无声地泵动着粘稠的、冰冷的血。
男人维持着那个微微俯身、右手扣在她肩胛附近、左手方才点压过的姿势仅仅一秒不到。雨水顺着他额发流下,滴落在南乔无法动弹的左臂湿漉衣袖上。他目光冰封依旧,穿透雨雾,似乎快速扫视过巷口外街道的方向。那里,一辆警车的红蓝警灯光芒短暂划过巷口深处,随即被更大的雨幕吞噬。
短暂的审视后,他扣住南乔肩背的手掌极其干脆地松开。那只制造了极致麻痹与痛楚的手也抬了起来,重新垂回身侧。掌心指缝里似乎还沾着一点从她污浊袖口蹭上的暗色污渍。他目光垂落,如同处理一件已完成初步稳定工作、只需进行最终转移的待处理品。
终于,他的唇在雨帘中微微开合,吐出的话语第一次清晰如同钢印,带着冻结的水汽:
“这里不能待。”声音不高,却有着奇异的穿透雨幕的冷硬质感。
他不再看她,高大的身躯挡在雨瀑前,那件深色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背上,坚硬的肩胛骨轮廓如同暗沉的翼骨。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黑色长裤裤管流淌到地面,在干燥雨檐边缘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圈更深的水渍。他微微侧身,左臂平伸向后(动作避开了南乔身体的触碰范围),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手势——指骨清晰,指向身后街道雨幕深处一个模糊的、被车辆远光灯短暂照亮一瞬的轮廓方向。
一个指令。
一个不容分说的、物理层面的方向指示。
做完这个动作,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任何等待回应或查看南乔是否理解的意图,如同完成了信息传递程序的最后节点。颀长挺拔的身影毫不停留,立刻转身,迈步。湿透的鞋底踩在流淌黑水的路面上,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啪嗒”声。他径直走进了前方的雨幕深处!步伐沉稳、坚定、毫无迟疑!雨水疯狂冲刷着他挺直的脊背轮廓,那深蓝素色的背影如同一柄绝情的利剑,切开厚重混沌的灰色雨帘,很快便被前方更浓重的黑暗和雨丝彻底吞没!连一丝犹豫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只剩下冰冷的指令像嵌入骨髓的冰锥,和巷口深处奔流的黑暗雨水!
南乔僵在冰冷的角落,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麻木的眼睑上。肩上他扣入肌肉的冰冷指痕还在缓慢灼痛,左臂的麻痹混合着肋骨的钝痛在寂静中发出无声的尖叫。巷口灌进的寒风如同无数冰刀刮过她湿透的身体。整个世界只剩下绝望的雨声和无尽的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是几秒。
意识在一片麻木中被胃部剧烈的痉挛撕裂!喉咙深处涌上的不再是酸水,而是一股混合着血腥气的灼热液体!她猛地向前俯身!身体弓成一道绝望的弧线!一大口带着暗红色的呕吐物强行从喉咙里喷射而出!混杂着残留的酒精、胆汁和血丝!滚烫的秽物溅落在冰冷的积水和水泥地上,迅速被雨水冲刷、稀释成一片污浊的印记。胃部痉挛如同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捶打!每一次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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