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限于以你们为中心、半径五百米的球形区域。而且——”
“而且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强的初始能量源来触发这个正反馈循环。”林浅接话,她从背包里取出那枚水晶奖座,手指抚过底座刻字,“‘当黑暗最深时,星光最为锋利。’这不是祝福,是提示。”
她将奖座放在差分机中央。玛德琳恍然大悟:“奖座材质……是掺杂了双生花基因片段的合成水晶!这是增幅器的一部分!”
“峰会的颁奖方里有他们的人。”陈默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在所有可能的获奖者奖座中都埋了‘种子’。只要你们接触,就会被标记、被追踪,必要时……被远程激活。”
苏璃的机械臂突然发出高频警报。扫描显示,水晶奖座内部确实有微弱的量子信号发射器,此刻正在与某个远方信号源同步——信号来源方向,经度纬度指向:香港。
“他们一直知道我们在哪。”林浅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破釜沉舟的锋利,“但反过来说……我们也知道他们在哪了。”
计划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内迅速成形。复杂、危险、成功率不足30%,但这是唯一能同时救出孩子、摧毁增幅器网络、又不牺牲她们任何一人的方法。
需要兵分三路,且每一路都必须完美执行:
陈默将伪装成林浅,携带水晶奖座前往日内瓦,故意被“抓获”。奖座的信号发射器会成为诱饵,吸引敌方大部分注意力——同时,陈默会尝试渗透听证会,获取各国关于双生花研究的机密档案。
苏璃将前往瑞士阿尔卑斯山寻找艾琳娜。如果玛德琳的档案没错,艾琳娜手中应该有母亲们留下的最后一件武器——一件能暂时“屏蔽”双生花能量场、让她们在关键时刻不被远程操控的装置。
而林浅,将独自前往香港。不是去交易,而是去“赴约”——带着一枚经过改造的奖座。当她在约定地点激活奖座时,会向所有七个增幅点发送错误的启动信号,触发整个网络的内部冲突。而那一刻,也正是苏璃在瑞士、陈默在日内瓦同时行动的时机。
“三角攻势。”玛德琳在地图上标出三个点,“香港是矛头,瑞士是盾牌,日内瓦是眼睛。但要小心,时间窗口只有……三分钟。从香港信号发出,到七个增幅点全部过载崩溃,你们必须在三分钟内撤离到安全距离,否则会被卷进时空乱流。”
她顿了顿,看向三个年轻人:“孩子,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无论成功与否,今天之后,‘双生花’的秘密将永远改变世界。”
她从轮椅暗格里取出三枚古旧的怀表,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七个光点,正对应七星连珠的布局。“这是你们的母亲留下的。当七个光点开始顺时针旋转,说明增幅网络正在启动。当它们开始闪烁……就是行动时刻。”
怀表被郑重地交到三人手中。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七十年前的体温。
凌晨四点,巴黎下水道某处废弃船坞。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发动机发出低吼,即将载着林浅驶向塞纳河下游,在那里换乘前往马赛的货轮,再从马赛坐走私船经苏伊士运河前往亚洲。
苏璃和陈默则有其他路径:通过玛德琳的地下网络,分别前往瑞士和日内瓦。
分别前,三人站在潮湿的码头,远处传来巴黎清晨第一班地铁驶过的隆隆声。
“还记得我们在圣樱学院第一次联手破解数学题吗?”林浅突然说,“那道题有七个未知数,老师说不可能同时解出。”
苏璃微笑:“但我们用了非欧几何重构了解题空间,把七元方程降维成了三元。”
“然后被罚打扫整个图书馆。”陈默难得地露出笑容,“因为我们在黑板上的演算过程,用掉了三盒粉笔。”
笑声在空旷的船坞短暂响起,随即被流水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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