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样的东西。”**
血样?
林浅突然想起,小学时有一次她和苏璃同时摔跤,膝盖都磕破了。校医用棉签取了她们的血样做破伤风测试,后来那两支棉签……
她记得苏璃当时说:“这个我要留着,纪念第一次一起流血。”
“你恶不恶心啊。”林浅当时这么回她。
但现在想想,苏璃好像真的把那两支棉签收起来了,放在一个铁皮糖盒里。
那个糖盒,现在在哪儿?
***
操场的雕塑是圣樱学院的标志:一对展开翅膀的天使,但其中一个天使的翅膀是断的。传说几十年前有个学生从这里跳下去,摔断了翅膀雕塑的一角。
苏璃和陈默坐在雕塑基座上,两个人都灰头土脸。苏璃的防毒面具还挂在脖子上,侧边有一道明显的裂口。
“你差点就吸进毒气了。”陈默指着那道裂缝说。
“差点而已。”苏璃拧开一瓶矿泉水——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猛灌了几口,“那三个工作人员呢?”
“送医务室了,说是缺氧昏迷,应该没大碍。”陈默顿了顿,“保安抓住了周明,他眼睛受伤了,一直在喊‘数据还没传出去’。”
“什么数据?”
“不知道。警察来的时候,他那个冒烟的机械义眼突然自动格式化,所有存储都清空了。”陈默看着苏璃,“他说……你父亲的研究,不止他一个人在继续。”
苏璃没说话。她盯着远处冒烟的实验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蛇纹发卡。
林浅跑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气喘吁吁地停下,从书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两人:“擦擦脸,都成花猫了。”
苏璃接过纸巾,突然笑了:“你记不记得小学那次,咱俩摔跤后留的血棉签?”
“记得啊,你说要留念的那个。”林浅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
“那盒子还在吗?”
“应该在你家吧?你当时不是说放你床头柜抽屉里了?”
苏璃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我床头柜……”她缓缓说,“上周被我爸——被苏明远整理过。他说有些旧东西该扔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操场上的学生都被老师赶回教学楼,只有他们三个还坐在雕塑下,像三个擅自逃课的坏学生。
“今晚八点,图书馆古籍区。”林浅把金属薄片递给苏璃看,“要带血样。你觉得……”
“是那个递纸条的人。”苏璃接过薄片,指尖感受着它微弱的温度,“他知道一切,而且一直在帮我们。”
“也可能是陷阱。”陈默提醒,“周明不也装得很像好人吗?”
“但这个人不一样。”林浅轻声说,“ta连奶茶杯底都能放信息,连食堂的电视都能控制。如果ta真想害我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苏璃盯着薄片上渐渐消失的字迹,突然问:“林浅,你觉得那支画笑脸的红笔,和这个有关系吗?”
“图书管理员奶奶?”林浅想了想,“她都退休好几年了,而且……那支笔很普通啊,学校小卖部一块五一支。”
“可那个笑脸一模一样。”苏璃站起身,“走,先回教室。班主任的课不能翘,不然真要写检讨了。”
“你还管检讨?”陈默哭笑不得。
“当然要管。”苏璃把脏兮兮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反过来穿——里侧虽然也脏,但至少没有破洞,“我可是要考年级第一的人。”
林浅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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