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
“吕总镖头”
然而,就在吕腾空话音刚落,一声声音突兀地从前院东侧一张桌席间响起,打破了这庄重的寂静。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一名面皮焦黄、鹰钩鼻、眼神阴鸷的锦衣中年人站了起来。
吕腾空看向来人眉头微皱:“原来是恒远镖局的罗烈,罗总镖头,有何指教?”
罗烈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指教不敢当。只是吕总镖头今日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这‘天下第一镖’的牌匾,以及我东阳府镖盟盟主的令旗,是否也该一并交割,另择贤能执掌?毕竟,您老既然要享清福了,这些担子,总不好还占着吧?”
话音刚落,院内顿时响起一阵阵附和的声音。
“是啊!吕总镖头若真有心退隐,就该爽快交出信物牌匾,以示诚意。否则这金盆洗手,怕是洗得不干不净。”
“吕总镖头的儿子继任飞虎镖局那是飞虎镖局的事情,我们插不上话,但总不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我们东阳府众多镖局的头头吧?”
飞虎镖局众人勃然色变,手纷纷按向兵刃。
罗烈身后,镇远镖局的高手也同时上前一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面对这一幕,吕腾空抬了抬手,止住手下人的躁动。
等周围安静下来后,吕腾空扫视了前院一众人缓缓开口道:“诸位说的对,吕某既然金盆洗手,自然不好再占着这镖盟盟主的身份,以及“天下第一镖”的牌匾。”
“阿来,将牌匾,取下来吧!”
“总镖头。”
“取下来。”
眼见吕腾空态度坚决,旁边镖局的人也只能按照吕腾空所言,搬来梯子和绳索。
眼见高悬在屋檐下的牌匾一点点放下来,吕腾空神情复杂。
一边,看着立于边上的吕腾空,范三山开口道:“看样子,吕大哥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了。”
成是非压低声音道:“范大叔,这吕镖头现在明显是被欺负了,你不去帮忙吗?”
范三山摇了摇头道:“你还小,不清楚,在江湖这个地方,“功成身退”四个字从来都是需要代价,能够付出一块牌匾,让出一个位置便能颐养天年,已经是最幸运的事情。”
“吕大哥现在所行,才是最正确的决定,我又何必去坏事?”
只是成是非现在严格来算,还未真的自己在这江湖里面走过一遭。
对于范三山所言,并不能理解。
“不过一个牌匾和一个盟主的身份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了就让了呗。”
范三山没好气的拿着手中折扇敲了成是非脑袋一下:“让你以前跟着学,你一天到晚就研究骰子,有些时候,名声以及身份,比起身家性命还要重要。”
“就拿“天下第一镖”这个牌匾说,只要有这牌匾在,凡是东阳府内所有想托镖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飞虎镖局,生意不愁。”
“其次,作为东阳府镖盟的盟主,每年都从各个镖局的收益里面抽取一成,每年坐着就能有钱收,换你,你心不心动?”
听着范三山的解释,成是非这才明白缘由。
想了想道:“这是不是范大叔你说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范三山满意道:“还算听进去了一些,也算没有白混。”
顿了顿,范三山继续道:“所以说,吕大哥想要安生,这牌匾和身份就必须要让,不然的话,以后必然会有连绵不断的麻烦,严重点,甚至以后东阳府这个成立了几十年的镖盟,都会分崩离析。”
至此,成是非才露出恍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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