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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单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该进修班成员平均年龄：73.5岁】

    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无数学生，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份名单，然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他们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切，太过荒诞，以至于他们根本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