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或者去了别的地方。
他的座位空着。
就是现在!
叶宁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假装整理书包,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了那个隔了几排的、靠窗的位置。
周围都是同学,说笑声,拉链声,桌椅碰撞声……每一个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那支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几乎要浸湿笔杆。
就在这时,她看到林薇——那个总是和沈时宴他们玩在一起的、开朗漂亮的文艺委员——笑着走到了沈时宴的座位旁,手里拿着一个明显精致漂亮得多的小礼袋,上面系着漂亮的丝带。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大大方方地将那个小礼袋放进了沈时宴的桌肚里,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一样。放完后,她还和旁边的同学笑着说了句什么,才转身离开。
那个画面,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从头顶浇下,让叶宁熙瞬间冻僵在原地。
原来……可以这样自然大方。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如此坦荡地表达关注和善意。
而她,却像阴沟里的老鼠,只敢在无人处,进行着一次卑微而羞耻的秘密投放。
对比之下,她口袋里那支寒酸的小熊笔,和她此刻鬼鬼祟祟的心思,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可怜。
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得干干净净。一种巨大的难堪和自我厌恶席卷了她。
她还在犹豫什么?还在期待什么?
即使送出去了,又怎么样呢?在他的众多礼物中,这支笔恐怕是最不起眼、最可笑的一个吧?或许根本不会被在意。
沈时宴和几个男生说笑着走进了教室。
他回来了!
叶宁熙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跳动。她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看到那个漂亮的礼袋了吗?他会是什么反应?
沈时宴走到座位旁,似乎注意到了桌肚里的东西,他伸手拿了出来。旁边有男生起哄地吹了声口哨。他拿着那个小礼袋,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但又并不反感的笑意,看了看,随口对那个起哄的男生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在解释。然后他很自然地将礼袋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整个过程,坦然,大方,甚至带着一点被关注的、习以为常的从容。
那才是他应该收到的礼物。那才是他应该有的反应。
叶宁熙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方向,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支小熊笔,冰冷的塑料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她做不到。
她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完成那样一场对比悬殊的、自取其辱的献祭。
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人群欢呼着,涌向教室门口。圣诞节假期开始了。
沈时宴也背起书包,和朋友们说笑着离开了教室。自始至终,他没有往她的方向看过一眼。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
喧闹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夕阳透过窗户,将教室割裂成明暗交织的条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叶宁熙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许久,她才缓缓地、僵硬地移动脚步,走到沈时宴的座位旁。
他的桌肚里已经空了。那个漂亮的礼袋被他带走了。
只剩下一些揉皱的废纸和灰尘。
这里,原本也可能有她那份礼物的一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