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名。”
“假名也无所谓。”霍斩蛟说,“地契是真的就行。三百亩地,够咱们种一季粮食了。”
沈砚点点头,收起木匣。
然后打开锦袋。
袋子里是金条。十两一根的小金条,整整二十根。还有几颗碎金子,加起来大概也有十两。
二百一十两金子。
按市价,能换两千多两银子。虽然比不上温晚舟那张万两金票,但也是笔巨款了。
“粮有了。”霍斩蛟咧嘴笑,“这些金子够买三个月的粮。”
沈砚没笑。
他盯着那个瓦罐。
瓦罐很普通,粗陶烧的,表面连釉都没上。但放在这里,和地契金子摆在一起,就显得特别突兀。
他伸手,掀开瓦罐的盖子。
里面是土。
黑色的、湿润的土,像刚挖出来不久。土里埋着个小东西,露出来一截——
是枚印章。
沈砚把印章挖出来,擦干净。
印章是玉的,材质普通,雕工也粗糙。印纽是一只蹲着的狮子,印面刻着四个字:青萍县印。
县印。
青萍县的官印。
“李烬把这玩意儿藏这儿干什么?”霍斩蛟不解,“一个破县印,值得这么藏?”
沈砚没说话。
他握着县印,感觉到印章底部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的气息。
像是……像是这片土地的心跳。
他忽然明白了。
县印不只是个印章。它代表着这片土地的“权柄”。谁握着它,谁就是青萍县名义上的主人。而在气运之说里,这种权柄本身,就是一种“势”。
李烬把县印藏在这里,用符封着,大概是想独占这股势。
或者……是想借这股势,养什么东西。
沈砚低头看瓦罐里的黑土。
土是从青萍县地界取的“本命土”。县印埋在土里,是在“养印”。养久了,印就和这片土地的气运连在一起了。
难怪谢无咎要拦他们。
如果沈砚拿到这枚养过的县印,就等于正式接过了青萍县的权柄。到时候,他在这片土地上做事,会顺利很多。调动地气,借用山川之力,都会更容易。
“收好。”沈砚把县印递给霍斩蛟,“这是咱们的凭证。”
霍斩蛟郑重接过,用布包好,揣进怀里。
三人正准备离开,沈砚忽然感觉怀里的金鳞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预警的烫,是某种……共鸣。
像是金鳞感应到了什么,在兴奋,在雀跃。
沈砚顺着感应的方向看去,应该是石桌下面。
桌脚压着一块石板。石板很普通,和地面严丝合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砚蹲下身,试着推了推石板。
推不动。
“帮我。”他说。
霍斩蛟和两个老兵过来,四人合力,才把石板挪开。
石板下是个小坑,坑里放着一个铁盒。
盒子不大,一尺见方,表面锈迹斑斑。
盒盖上刻着个图案,是鼎。
山河鼎的图案。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
盒子里没别的,只有一张纸。
纸是羊皮纸,很古老,边缘已经脆化。纸上画着一幅地图,地图中央标注着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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