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语,约翰显得有些揪心,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任性的时间,这就是最好的解法。
“放人!”约翰大声说道。
“教士,不用放,我可以带他们一起走!”有修士说道,但约翰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说了,放人!”约翰大声说道,“我会承担一切责任,我会去到教皇冕下面前赎罪,但现在,给我放人!”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只好放下背后的人,然后继续往前奔跑,只有约翰留了下来,面对着眼前的伤员,进行祈祷祝福。
“主会祝福你们的!”
“我们在天堂为你们祈福,教士!”留下的人笑了,一齐说道,“愿主的光辉,遍撒大地!”
约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这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起身,扭头面向冲来的那些血仆们。
拿着黑色的怪物们,在阳光下都没有被灼烧,因为他们还不是吸血鬼,而只是血仆,是被吸血鬼转化,但是失败的怪物。
他们不能飞,没有那么强大的恢复能力,但是他们悍不畏死、他们不需要考虑伤亡,就让教廷的超凡者除了逃亡之外,再无别的选择。
而现在,他们不逃了,在这个距离下,好像都能看到那些狰狞怪物的红色眼睛和发白的脸,要是普通人,此时已经吓破胆了。
但这群人没有,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安安静静的看着,望着他们的死亡使者到来。
“不要恐惧,主的光辉照耀着我们,天堂的大门已经为我们绽放了,我的兄弟们!”
为首一人轻声说道,毫不犹豫的开口了,“这是我们在人间的最后一次祈祷了,兄弟们,现在,该我们为了主的光辉而献出生命了,你们……怕吗?”
“不怕!”年龄最小的修士大声说道,“我主的信徒,不应该恐惧敌人!”
即便他身体都在颤抖,他却依然站直了身躯,开始了祈祷:
“我曾以懒惰的鼾声填满告解亭,
今愿化司阍石!
任怪爪撕我胫骨作门闩,
每道裂痕当绽圣本笃苦棘!”
“怎么会恐惧呢?我只恐惧,没有将主的荣光,洒在每一个太阳照耀不到地方!”年迈的神父轻声说道,他也站了出来,苍老的身躯笔直而板正。
“我曾用虚荣稀释圣血
今以腑脏重酿!
求将我躯干压作祭饼,
膏油骨髓皆沸为护路火河!”
“是啊……”为首的男人拿出了自己的权杖,他是一名主教,也是恪守教义的一地之主,“我们不会有恐惧的,我们只能有虔诚!我们只会有虔诚!因为主的国度就在我们的眼前,因为我们的背后,是天国的阶梯!”
“我杖端的猫眼石原镶满妥协,
今裂作决死晨星!
求以这残躯为最后圣器匣,
喷发卡西诺山修士的寒祷!”
所有人开始了共同的祈祷,“主啊,祢是一,是万,是万军、是唯一……”
在这一刻,修士的脚下,从他的胫骨处,长出了黑色的荆棘,化作岩石尖刺,挡在他们的眼前。
神父的肋骨好似在滴血,滴落在地面上,化为了无限涌动的火焰长河!
而在主教手中,那根镶嵌着猫眼石的权杖,却在此时迸射出金光,化为横扫敌群的光芒!
还没有来到这里的血仆们,被这三种攻击,硬生生截停了下来,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后,他们来到了这群修士的面前。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死了,但没有人胆怯,更没有人恐惧,面对着眼前的嗜血怪物,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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