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甚至是违法的事。
但为了儿子,他顾不得了。
这一夜,金老又打了三个电话。
一个是给曾经的老部下,现在在某重要部门担任副职;
一个是给当年党校的同窗,如今在纪检监察系统;
还有一个是给一位已经退休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政法系统的老领导。
通话内容大同小异:打感情牌,诉苦,求一点“消息”或“关照”。
有人委婉拒绝,有人答应“了解一下情况”,也有人暗示“现在风声太紧,要等机会”。
凌晨三点,金老瘫在椅子上,精疲力尽。
四个电话,只有一个明确答应帮忙,两个态度含糊,一个直接拒绝。
但这还不够。
他想起儿子律师团的话:如果能取得受害干警家属的谅解,在量刑上可能争取从轻。
对,谅解书!
金老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记得那两名牺牲特警的家庭情况:一个叫刘志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一个叫王浩,父母在农村。
钱,他有。
这些年儿子给他的,他自己攒的,加起来几百万总是有的。
如果给这两家人一笔钱,足够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再亲自登门赔罪,磕头认错,他们会不会心软?
会不会出具谅解书?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生长。
第二天一早,金老就让照顾他的生活秘书去打听两家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
秘书面露难色:“金老,这……不太合适吧?
而且现在案子还在侦办期间,受害人家属都被保护起来了,恐怕联系不上。”
“想想办法!”金老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只要地址,其他的不用你管!”
秘书吓得不敢再多说,低头出去了。
上午十点,金老换了身朴素的衣服,揣着一张存有两百万的银行卡,让司机开车送他去刘志刚父母家所在的小区。
那是一个老旧的国企家属院。
金老让司机在小区外等着,自己提着两盒保健品,按照秘书打听来的地址,找到三号楼二单元302室。
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睛红肿的老太太。
“您是……刘志刚的母亲?”金老声音颤抖。
老太太警惕地看着他:“你是?”
“我……我是金天昊的父亲。”金老深深鞠躬,“我来……我来给您赔罪。”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抬手就要关门。
“等等!”金老用身体抵住门,“大姐,我知道我没脸来。
我儿子犯了大罪,害死了您的儿子。
我……我……”他哽咽着,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这里面有两百万,是我全部的积蓄,密码是六个零。
您收下,就当……就当是我替儿子赔给您的。”
老太太看着他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他苍老的脸,眼圈红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拿走你的钱。
我儿子是警察,他是因公牺牲,光荣。
我不要杀人凶手的钱。”
“大姐,求您了……”金老腿一软,竟要跪下。
老太太一把扶住他,眼泪也掉下来:“老同志,您也别这样。
我儿子走了,我比谁都痛。
可他是警察,他穿着警服那天起,我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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