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来转去。
他给大伯打完电话后,虽然得到了“问问看”的回复,但心里的不安丝毫未减。
他尝试联系刘宏和赵天华,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匆匆说两句就挂断,这更让他觉得不妙。
他正想着是不是要赶紧出去“避避风头”,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几名面色冷峻、行动敏捷的陌生男子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他脸色煞白的女秘书。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龙腾飞惊怒交加地站起来。
为首一人亮出证件:“省公安厅的。龙腾飞,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非法采矿罪、行贿罪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这是传唤证!” 话音未落,两名民警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他。
龙腾飞脑子“嗡”的一声,挣扎着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师!我大伯是龙沐!我要打电话!”
没人理会他的叫喊。
民警迅速给他戴上手铐,同时,其他侦查员已经开始对办公室进行搜查,封存电脑、文件柜。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到五分钟,龙腾飞就被带离了办公室。
楼下的财务室、生产调度室等关键部位,也同步被控制。
几乎在龙腾飞被带走的同一时刻,由常雷亲自带领的D组,已经驾车冲到了后山那片低矮、杂乱的工人板房区。
根据之前暗访组摸到的模糊线索和常雷自己掌握的情况,他们直奔最角落那几间看起来最破旧的板房。
板房里,一个四十多岁、面色憔悴、胳膊上还带着未愈伤疤的汉子,正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警察。
他身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紧紧搂着一个七八岁、眼神怯懦的小女孩。
“你是张贵田?”常雷出示证件,语气尽量缓和,“我们是警察,别怕。关于去年夏天三号井冒顶的事,我们需要找你了解情况。
这位是省里来的领导,专门来查这个事的。你们在这里不安全,先跟我们走,我们会保护你们。”
张贵田嘴唇哆嗦着,看着常雷身上的警服,又看看旁边那个气质明显不同的省厅干部,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和犹豫。
他想起矿上管事人的威胁,想起那些“封口费”,也想起死在井下的同村兄弟和自家差点破碎的日子。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下意识地往后缩。
“张大哥!”常雷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本地口音,“我是阳兴县公安局局长常雷!我向你保证,这次不一样!省里李毅飞书记亲自在抓这个事!
那些害人的人,今天已经被抓了!龙腾飞刚才就在他办公室被带走了!
你和孩子留在这里,万一他们狗急跳墙……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才能给死去的兄弟讨个公道,给你自己讨个公道!”
听到“龙腾飞被抓了”,听到“李毅飞书记亲自抓”,张贵田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丝亮光,那是一种震惊、难以置信和看到一丝希望的复杂情绪。
他看了看年迈的母亲和幼小的女儿,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目光诚恳的本地公安局长,一咬牙,重重点了点头:“我……我跟你们走!我说!我什么都说!”
省城,省委政法委,指挥中心。
李毅飞坐在大屏幕前,屏幕上分区域显示着来自铜山的不同画面:一组是省纪委谈话室外的走廊监控;
一组是省公安厅指挥中心同步传来的、行动组携带的执法记录仪模糊影像;
还有一组,是常雷发来的信息:“关键证人张贵田及家属已安全接出,正前往指定安全地点。”
徐昌明和王宁星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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