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们的合作诚意’。
会议记录上,您还特别强调,对于外资方后续的股权运作,‘集团不应过度干涉’。”
秦振华盯着那份会议纪要,喉结动了动。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前的会议记录,李毅飞居然能调出来。
“这是正常的经营讨论。”他辩解道,“股权运作是外资方的自主权,我们确实不便干涉。”
“如果这种运作损害了国有资产的安全呢?”李毅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秦总,您是国企领导干部,应该清楚,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是第一责任。
您那句‘不应过度干涉’,现在回头看,是不是有些轻率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黏稠。
秦振华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种语气:“李省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江港这个项目,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善后,怎么减少损失。
中江集团愿意配合省里的一切安排,该承担责任我们承担,该补救我们补救。”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父亲……老秦省长,虽然退休了,但对江省的感情很深。
他常跟我说,做企业要有大局观,要配合政府的工作。
这次的事,如果需要我们中江做什么,您尽管指示。”
这话说得漂亮,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提到了他父亲,提到了“配合”,也提到了“指示”。
李毅飞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秦总,我今天请你来,不是要‘指示’什么。
是想听听,作为亲历者,你对这些问题的真实看法。
至于善后和补救,那是下一步的事。但前提是,我们要先把问题搞清楚。
问题都没搞清楚,怎么补救?”
秦振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听说,”李毅飞忽然转了话题,“中江集团去年在澳洲投资了一个矿业项目,投了八千万美元?”
“是……是的。”秦振华有些意外,“那是正常的海外投资,经过严格论证和审批的。”
“项目效益怎么样?”
“还在前期阶段,目前看前景不错。”
李毅飞点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次是一张银行流水单的复印件。
“巧合的是,江港项目外资方套现的部分资金,通过离岸公司周转后,有一笔五百万美元,最终进入了澳洲某银行的账户。”李毅飞把复印件推过去,“而这个账户的持有人,恰好是你们中江集团澳洲矿业项目的合作方。”
秦振华的脸彻底白了。
他拿起那张复印件,手有些抖。
看了几秒钟,他放下纸,深吸一口气:“李省长,这……这我真的不知道。海外投资是集团集体决策,具体操作是下面的公司在执行。”
“秦总,”李毅飞看着他,“你是分管投资的副总,集团每年几十亿的投资项目都要过你的手。你说不知道,有人信吗?”
“我……”秦振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郑维探进头来:“李省长,十点半的会快到时间了。”
李毅飞看了眼手表,站起身:“秦总,今天先聊到这儿。
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有什么要补充的,随时可以联系我。
但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组织给的机会,是有限的。
错过了第一次,可能就没有第二次了。”
秦振华也站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