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必须这么说,自己这边可不能乱。
“都怪我,听了那消息就慌了神!”杜鹃很是自责,如果没有自己那一嗓子,消息也没办法传的那么快。
“我们当时都有点慌了!”韩冬安慰她,随即看向马艳玲,“倒是玲玲看得清楚,当场怼回去。”
马艳玲冷笑一声,“我都脱光了浩哥都没动心,那些臭娘们浩哥怎么可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胡说八道!”
几个女孩儿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韩冬笑骂:“你呀,太莽了!赵金芝差点没被你拍死!”
马艳玲骂道:“活该!我还嫌我打得太轻了!那帮孙子就会玩阴的!浩哥干得漂亮,就该顶死他们!”
她现在是对孙浩毫无保留的信任。
李晓眼圈还是红的,但听到孙浩没事,还立了功,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这时皱起了眉头,“玲玲,赵金芝伤得不轻,怕是跟你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点!”
“我怕她个糟老太婆,敢招惹我,我削死她!”马艳玲不在乎的说道。
韩冬也皱起了眉头,“晓晓说得对,这帮人太坏太阴,是要防着点?”
杜鹃插嘴道:“陈大鹏父子还在住院,赵金芝又被打,虽然她挑事在先,但厂里肯定要处理,玲玲,你要有心理准备!”
马艳玲桀骜的仰起头,“大不了不干了,我找唐棠卖服装去,窝在车间闷都闷死了!要不是你们在,我都不想呆了!”
她性子跳脱,对枯燥的车间工作很不耐烦。
确实是因为有着这几个好姐妹,还惦记着孙浩才干着,但也是经常摸鱼。
韩冬笑了笑,说:“工作的事不用担心,如果玲玲真的不想干,我们就换个其他的。”
她是有说这话的底气的。
两人刚开始还是死对头,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下来,反倒成了好姐妹。
马艳玲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这种特质在女孩身上很少见,韩冬却很欣赏。
马艳玲笑了笑,心中一阵温暖,他最庆幸的就是那天舞厅事件后自己的选择。
可是那个救她的男人现在在哪呢?
就在这时,红星厂广播站那口老旧的铁皮喇叭,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嗡鸣,震得厂区树梢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王秘书刻意拔高的声音,穿透了车间的喧嚣,砸进每一个红星人的耳朵里:
“紧急通知!孙浩同志在港城工作期间,为维护我厂根本利益,坚持原则,与少数意图损害我厂权益的破坏分子进行了坚决斗争!因相关情况尚需调查澄清,孙浩同志暂无法返厂。在此严正声明:任何关于孙浩同志个人品德的无端揣测和污蔑诽谤,均系恶意造谣!一经查实,厂部将给予开除厂籍处分,并移交司法机关严肃处理!望全厂职工明辨是非,不信谣、不传谣!”
广播重复了三遍,字字如铁锤,狠狠砸碎了刚刚冒头的流言蜚语。
几女听了更是心中大定,欢呼雀跃,搂在了一起!
心中却都在想着,孙浩这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深城,这个在后世跻身前五的城市现在更像个大工地,杂乱而又充满活力。
某部队疗养院。
晨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叶,在静谧的院落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南方植物特有的湿润气息。
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深处,一个房间里传来断续的歌声。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门口坐着看杂志的勤务兵小蔡,探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