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土阶。
走出大门,唐骁心如明镜。
吴用这等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被当众驳了面子,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唐骁刚刚不一枪扎死吴用,一是杀了上官是重罪;二是因为韩从与刘仲必然出手。
毕竟吴用是张士贵的亲家。
而且现在也不是动手的时候,想要掌握一个边墩,光他一个人,可不行。
所以,现在只能先激怒吴用,给他接下来分化其他人做好准备。
况且自己都忍了三天了,也不在乎那一时。
唐骁刚走不久,在房间的吴用怒不可遏。
自从自己儿子抱上了大腿,他吴用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就连那两个身手不俗的夜不收也要护着他。
“他唐骁这个泥腿子算个什么东西?”
“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忘了是谁赏他口饭吃”
王氏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钝刀子刮着铁皮:“当家的,绝不能饶了他!”
“不把这泥腿子收拾得跪地求饶,剥掉他三层皮,往后这火路墩里,谁还拿你这小旗当回事?”
“若是让亲家知道了,怕不是要怪罪当家的治下无方!”
吴用也想,可是一想到刚刚唐骁的那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他的脊背就会窜起一股寒意,连带声音都打了个哆嗦。
“我也不想,可刚刚那眼神......”
王氏见吴用气势稍馁,随即更凶地叫嚷起来:“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可是墩长!是张管队亲封的,这墩里的天!”
“让一个泥腿子蹬鼻子上脸,以后还怎么管?”
“亲家知道了,你这位置还要不要了?”
“咱们的儿子又如何亲家面前抬起头?”
“闭嘴!”
吴用被这番话戳中了痛处,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猛地停下,浑浊的眼珠里翻腾着怨毒与算计:“夫人说的不错,这墩是我们老吴家的墩,岂能让一个泥腿子蹬鼻子上脸。”
“只是让他去挑水?太便宜他了!”
“秦通!秦通!死哪去了?!”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秦通那张干瘦的脸探了进来,带着讨好的谄笑,却掩不住眼底的惊惶:“吴......吴头,您唤小的有何事?”
“没用的东西!”
想到刚刚秦通没有帮他,吴用劈头盖脸骂一声,随后说道:“唐骁呢?”
“出......出去挑水了……”
秦通缩着脖子。
“出去挑水了?”
此时,吴用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在墩里不好动手,但是出去了就不好说了,毕竟鞑子的游骑可能还在附近。
“秦通,你去请韩从与刘仲过来。”
秦通一愣,忙不迭应道:“哎,哎,小的这就去。”
很快,韩从与刘仲就跟着秦通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吴用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怨毒,刘仲嗤笑一声,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二人很默契,并未多问,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吴用开口。
夜不收不属于火路墩直辖,因此吴用无法直接命令他们。
见韩从与刘仲来了,吴用连带微笑:“婆娘,弄两碗水来。”
客套了一会儿,吴用才直奔主题:“二位,有个小忙想要麻烦你们帮一下。”
“杀了唐骁,事成之后,我必让我儿子在张管队面前替你们多多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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