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絮取出一张黄符纸,指尖轻捻,符纸无火自燃,灰烬精准落入砚台中的墨汁里。
她执笔蘸墨,用毛笔在盛老爷子的胸前、手上画上符文。
笔锋游走间,似有金光一闪而逝,屋内众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直直地看着。
“啊,快看!”盛太太突然捂着嘴,发出惊讶的低呼。
只见那些狰狞的疮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肿,脓血也在慢慢收敛。
“好舒服。”老爷子睫毛抖动,缓缓睁开眼睛。
“老头子,你感觉怎么样!”老太太热泪盈眶,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似乎不痒了,也不疼了。”老爷子瞪大眼睛,惊讶地坐起来,看着手上的脓疮,竟然没有那种钻心的痒。
久违的轻松。
“不痒了就好,太好了!”
老太太激动得语无伦次,感激地看向江絮:“江大师,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江大师大恩,我们盛家没齿难忘!”
老爷子看向江絮,明白是她救了自己,起身就要跪下,被江絮一把扶住。
江絮轻轻摇头,语气平静:“不急,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诅咒而已。”
什么?诅咒?!
盛太太大惊失色。
老太太身子一晃,盛曲连忙上前扶住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诅咒?
谁?
谁对老爷子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设下这么恶毒的诅咒!
老爷子脸色难看。
他少年参军,戎马半生,退休后更是行善积德。
自问从未做过什么昧良心、伤天害理的事情。
究竟是谁,竟然对他怀着如此深仇大恨,用这种可怖的诅咒折磨他!
江絮眼底划过一抹冷意:“不是直接针对你们,而是有的人自作聪明,想把诅咒转移到你身上。”
江絮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棵百合竹上。
盛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骤变:“大师,这、这树有问题?”
这棵树是盛老爷子种的,他想着可以净化空气,便搬到了房间里。
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害了父亲。
“植物没问题。”江絮淡淡道,“是有人在这里面藏了东西。”
“我来!”
涂小湘上前,抱起花盆,用力往地上一摔。
“啊!”
老太太惊呼出声。
花盆碎了一地,竟然渗出一股黑色的液体。
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扑面而来。
涂小湘强忍着恶心,在泥土里扒出一张泛黄的符纸,打开,里面还包着几片发黄的指甲。
盛家几人齐刷刷倒吸口凉气。
即使江絮不说,他们也知道,这东西邪性得很。
和江絮猜想的一样。
“转厄符,顾名思义,将自己的厄运转嫁到别人的身上。”
盛曲浑身发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谁干的!到底是谁?竟然这么恶毒!”
老爷子已经快八十岁了,竟然也敢对他下手。
太太捂着心口,脸色惨白:“让人受这样的折磨……就不怕遭天谴吗!”
盛太太想到什么:“这东西,不可能是老爷子放的,而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吧?”
江絮点头:“应该就是这段时间。”
老爷子年纪大了,深居简出,平时也不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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