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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点头,又忍不住问:“刚才报情报的人,真是那个苏寒?”
高海岳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营区灯光,没有回答。
那串识别码是真的。
声音也和他在全军大比武录像里听过的一模一样。
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已经从公众视线消失了两年多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境外毒贩的仓库里。
更想不明白的是——
他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另一边,苏寒已经带着七个少年离开台地。
他们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沿一条被藤蔓遮住的野兽通道往东北急行。
天很快黑了。
林子里没有月光,脚下的树根、石缝、腐木全藏在黑暗里。
八个人不敢开灯,只凭苏寒手里一块蒙着红布的微光指北针辨别方向。
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
过沼泽时,他们踩着倒木走;翻山梁时,苏寒先攀上去,再放绳子把人一个个接上来;遇到巡哨留下的细线机关,兔子提前发现,所有人绕了半里地才重新接上路线。
四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抵达白水沟北侧。
这里已经在国境线以内。
十九号界碑立在西边山脊上,被雨水冲得斑驳发白。界碑下方是一条狭窄干沟,两侧岩壁像两扇半掩的门,只留出不到十米宽的通道。
这是整条运输线上最窄的地方。
也是最适合拦截的地方。
苏寒带着七人爬上东侧一处断崖,把他们安置在一片横生的老藤后面。
断崖离干沟约四百米,中间隔着两片密林和一道溪谷。
从这里用望远镜,能看见干沟大半路段;可从干沟往上看,只能看见一整面黑沉沉的山影。
“雷豹负责纪律,李知舟记录,阿生听外围动静。”
“其余人趴下,不准越过这根树藤。”
苏寒用短刀在泥地里划了一道线。
“我没有回来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支援到了,也不准跟他们接触。你们看见灯光就往后缩,连影子都不能露。”
七个人轻声应下。
苏寒把望远镜留给雷豹,自己检查了一遍那支从据点带出来的枪。
随后,他只带三个弹匣和一把短刀,转身走进黑暗。
他的背影很快被林子吞没。
没过多久,阿生忽然把耳朵贴在地上。
几秒后,他脸色微变。
“来了。”
“南边,两公里左右。很多脚步,还有骡子蹄声。”
雷豹举起望远镜。
漆黑的林子深处,先是亮起一个晃动的光点,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光点越来越多,沿着山道慢慢逼近,像一群从黑暗里浮出来的鬼火。
阿潮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二十二个人,教官真要一个人拦?”
雷豹盯着那片黑暗,手指一点点攥紧。
“不是要。”
“他已经去了。”
………………
夜里十点五十七分。
第一头骡子踏进了白水沟。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端着枪,头上缠着一块暗红色汗巾,脚步很轻。
他每走几步就停一下,用手电筒往两侧岩壁和灌木里扫一圈。
灯光从苏寒藏身的石缝上掠过,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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