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问道。
阿潮已经把匕首从绑腿里抽出来,检查了一遍刃口。
兔子弯腰拾起背包,青芽和阿九也默默把头发扎紧。
阿生侧耳听着远处山谷里的动静,李知舟则把账册上的路线飞快记进脑子里。
七个人没有一个后退。
苏寒看着他们,忽然道:“谁跟你们说,你们能打了?”
七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阿潮愣道:“不是要铲除他们吗?”
“是我要铲除。”
苏寒伸手,从他手里把匕首抽走,重新插回他的绑腿,“你们负责看。”
“又看?”
阿潮差点把这两个字喊出来。
上次碰上武装毒贩,他们躲在箭竹林里看了一场。
这次好不容易跟到了野象谷,摸清了据点和运货路线,结果还是只能躲在远处看。
他们这趟出来,像七个花钱买了前排票的观众。
区别是别人看戏有瓜子,他们只有压缩饼干,而且还硬得硌牙。
“教官,我们已经训练两年了。”雷豹沉声道,“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能上?”
苏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电台关掉,拿出自己背包最内层的一只黑色小盒子。
盒子只有半个手掌大,外壳没有任何标识。展开天线后,一点暗绿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抬头,看着七个人。
“两个原因。”
“第一,你们的身份不能暴露。”
“你们七个不在普通部队名册里,档案单独保管。现在还只是训练阶段,一旦让地方单位看见你们的脸,行动记录里就会多出七个解释不清的人。”
“照片能删,报告能封,见过你们的人脑子里的记忆删不掉。”
“今天参与行动的每一张脸,将来都可能成为敌人追查你们身份的一条线。”
雷豹沉默了。
这道理他明白。
他们未来要做的,本就是不能见光的事。能在所有人眼里不存在,远比多立一次功重要。
“第二。”
苏寒目光从七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你们都还没成年。”
“教你们格斗、射击,是让你们将来有本事完成任务,也有本事活着回来。”
“但学了杀人的本事,不等于现在就有资格杀人。”
阿潮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反驳。
苏寒的声音很平静,却比训斥更重。
“第一次对人扣扳机,和第一次打中靶子不一样。”
“子弹出去,命就收不回来了。你们得在明确的命令下,知道为什么打、该不该打,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后果。”
“不是在一次临时行动里,凭着一腔热血,把手染上血,然后用一辈子去想当时到底做得对不对。”
“这批人该死,也该抓。但这份血,今天不用你们来沾。”
台地上一时只剩风吹芭蕉叶的沙沙声。
七个少年都垂下了眼睛。
他们不是害怕。
正因为不怕,才更清楚苏寒这番话的分量。
青芽低声问道:“那我们要做什么?”
“跟我去白水沟,在观察点隐蔽。”
“只看,不动手,不暴露,不出声。”
“哪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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