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阿生从没让人失望。
连苏寒换了双软底鞋都能听出来。
入夜后,苏寒带他们进了镇子。
夜里的磨丁像换了张脸,街灯昏黄,偶有狗吠。
他们分散在几条街巷里,每人领了一个目标。
大多是从赌场出来的人,腰间鼓鼓囊囊。
或藏着钱,或藏着更见不得光的东西。
阿潮的目标是个满身酒气的船工。
他跟着那人从银号出来,一路往河岸走。
阿潮装成醉汉,摇摇晃晃地撞上去。
嘴里含含糊糊地道着歉。
就在两人身体相错的一瞬,他的手指轻轻勾开了船工腰间的布包。
等船工骂骂咧咧走远,阿潮躲进暗巷一摸。
手里多了半叠纸币和一枚筹码。
他心跳得像打鼓,可脸上到底还是绷住了。
青芽和阿九也得了手。
她们扮成街边卖花的姐妹,在赌场门口拦住几个刚赢了钱的男人。
一个把花往前递,一个在旁甜甜地叫“大哥”。
等那人掏钱买花时,青芽已经用竹片挑开了他的外袋。
买花钱是假,偷窃是真。
雷豹跟在个喝高的汉子后面。
看那人蹲在巷口呕吐,便上前假意扶他。
趁着那人站不稳,雷豹的手指如钩。
将他裤兜里的皮夹顺了出来。
等七个人重新在河边碰头时,身上都多了些“战利品”。
苏寒一一看过,没有夸奖。
他指着那些赃物说:“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明天这些东西,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
“为什么?”阿潮瞪大眼睛。
“小偷好当,能把东西还回去还不被发现,才叫本事。”苏寒道。
“这叫回手。会偷不算什么。”
“会还,才是真正的手艺人。”
少年们面面相觑。
偷已经够难了,还要还回去。
“明天照旧,我会再给你们新的目标。”
“今晚早点睡,别让人盯上。”
七个少年各自散去,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第二夜,雨又下了起来。
雨丝很细,落在脸上像冰凉的蛛网。
磨丁镇的街巷没有排水沟,积水很快漫过脚面。
各家各户门口的灯笼和霓虹灯都被揉碎在水里。
少年们按照苏寒的安排,两人一组,分头行动。
阿潮和兔子一起。
阿潮负责引开目标,兔子负责还东西。
他们的目标就是昨夜那个船工。
此人正在河街一家米酒铺里喝得半醉,趴在桌上打盹。
阿潮先进去,坐在离那人五步远的地方。
他故意把一碗酒洒了,瓷碗“啪”地碎了一地。
酒铺老板和几个酒客都朝这边看。
阿潮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碎瓷片。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引开,兔子从侧门闪进去。
他猫一样从船工身边蹭过去。
等船工迷迷糊糊抬头,兔子已经到了门外。
半叠纸币和那枚筹码已经塞回了他腰间的布包里。
青芽和阿九去还一枚玉扳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