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林白只能靠自己，外面的人再也无法给予他任何帮助。

    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诡异眸子让林白心惊胆战，那种恐惧根本不受林白控制。

    他的眼中，十几种颜色的雷霆躁动着，几乎要从林白的身体中跳跃出来，帝灵也被压制，身上的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反复交替。

    林白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时，因果法则出现，挂哥熟悉的身影出现，站在林白面前。

    “醒醒林白！”

    林白如梦初醒，使劲晃了晃脑袋，看着身前的挂哥。

    “挂哥……”

    “听我说，想彻底消灭暗影，只有九种法则是不够的，何况你现在只有八种。”

    林白眼神悲戚，“为什么不早点说。”

    挂哥好像没听到林白的控诉，继续说着。

    “暗影的存在有一个前提，和我们这个世界的九种法则一样，它们也需要法则支撑，只不过支撑的法则属性和我们截然不同。”

    “前无数个纪元，有人和你想的一样，想从根本上彻底断绝暗影，他们死了很多人，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暗影有程序！这个程序就存在于它们最核心处，类似于中央处理器一样的存在，叫做‘源虚’，想彻底摧毁暗影，就必须摧毁源虚。”

    “源虚？在哪？”林白眼底升起了一丝希冀。

    系统转身，抬起手臂，遥遥指向隐藏在无数诡异眸子后面，那一双格外阴冷死寂的眸子。

    “在那。”

    林白顺着系统所指的方向看去，胸口微微起伏一下。

    “前面那么多纪元，没有人成功过吗？”

    系统摇头，“没有。”

    林白皱眉。

    虽然自己现在也是大帝，但他的根基比起石昊古尘沙罗峰炎帝等人来说还是很浅，实力也不如他们。

    如果他们都没有成功的话，那他又有什么资格成功。

    这一刻，林白突然有些后悔，笑自己自不量力。

    系统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道：

    “这件事必须你来做才有机会。”

    林白抬头，眼神不解。

    “因为他们太强大了。”

    林白更不解，但没说话，因为他知道系统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源虚有一种独一无二的自保机制，敌人越强它就越强，反之亦然。”

    林白一愣，随即苦笑，“所以，是因为我是最弱的，才最有希望吗？”

    系统摇头，“不单单是这个，还有一个原因，你没有筑基，说的更直白点，你是被我强行灌输成长起来的，缺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基础。”

    “这是源虚最惧怕，也是防守最严密的，他们都不行，除了你。”

    林白眼神清明，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所以，这一切你们，包括炎帝他们都知道是吗？甚至雷帝的陨落，你找到我，这一切都在你们的计划之中，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