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开始(4/4)
众认为的要长。再说和谐,法律对于冲突的解决是将所有矛盾冲突摆在台面上以一种激烈的方式解决的,不管结果如何,你觉得冲突双方之间还有多少可能回到原先友好的社会关系中呢?而在你要工作的农村,你想想那片土地上的人民,他们是生活在一个熟人社会中,你觉得他们之间的冲突能够用法律来解决吗?恐怕法律只能是最后的解决手段,不到最后是绝不会用的,因为法律不仅要花更多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冲突双方在之后的日子来该怎么相处。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中国的土地上徒法不能治,而必须要引入德治的原因了。可惜啊,两千年前的董仲舒是引法入儒,而不是引儒入法,否则这片大地可能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法治之地了。苏牧,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有时候对法治最有力的破坏,从来不是来自于这个社会中恶的一面,而往往来自于善。”
“知道了,张老师,我会注意的。”苏牧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只是觉得自己这次过来是道别的,就没必要弄得像上课一样跟张老师争论了。
“还有,既然你已经准备进入那个系统工作了,你也要认真的考虑入党的事情了,不然你在那条路上也走不好的。”张老师显然也知道苏牧的想法就语重心长的给出了新的建议,“你在学校里没机会入党,那么到了单位之后有机会就要好好珍惜。”
苏牧听着乐了:“张老师,我还以为你希望我们都不要入党呢?”
“我是基督徒,我只是选择了我认为可以引导我一生的信仰,但是我不认为你们应该都跟我一样,每个人在信仰上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只是选择后就不要后悔,不要背叛。”张老师的神色中透出一股苏牧四年来从没见过的神态,“不管如何,路选好了,不管是前路的风雨交加,还是路边的繁花锦簇,都希望不会让你停下脚步,能够一直继续前行。”
苏牧点点头。后来在苏牧跟李云、晓穆道别时说起自己跟张志良之间这番交流时,笑着说他那时候突然觉得张老师有点哲学家的意味,让他有了想看看哲学方面书籍的想法。
“张老师是法律学老师,有点哲学家的意味很正常。”这是李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