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脸上都浮现出怒意,肾上腺素飙升。
有人注意到陈摆一直护着他怀里的那只鸟,对同伴道:“朝那只鸟打,这道士肯定会露出破绽!”
几人再次拿起武器,目标明确朝小鸟攻去。
陈摆纳闷了,他就这么点背吗?总是遇到无缘无故想杀他的人就算了,这些人还都要朝无辜的小鸟下手。
真是一点善心都没有啊。
陈摆把歪着脑袋看戏的小鸟玉推到领口里,提起领子抖了抖,让小鸟掉到他肚子上。
江听玉不满地“啾”了一声,转身拥抱少年薄肌。
陈摆唇角含笑,迅速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把筷子,在这几人近身攻击时,步法诡异地躲过,然后快准狠地用筷子扎穿他们的脖子。
有人见势不对想跑,但陈摆并没有给机会,极其利落地解决了前来送死的人。
原本喧闹的客栈大堂一下安静下来,躲起来看热闹的人都大气不敢喘。
陈摆环顾一圈,看见蹲在一张桌子下的伙计。
他又拿出一两银子给伙计,笑着道:“这算是方才弄坏桌椅的损失,要是不够,你们可以在那几个歹徒身上搜搜。”
虽然陈摆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但伙计就是觉得他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伙计抖着双手接过银子:“够,够了。”
陈摆:“那就好,带我去住房吧,再给我准备热水沐浴,顺便送份饭菜。”
伙计连忙点头:“诶诶,好,客官请。”
被伙计带上楼,陈摆进入房间,就把道袍里的小鸟捞了出来。
江听玉的羽毛有点乱了,她忍不住埋头整理。
陈摆将她放到茶桌上,双手捧着脸看她。
“小鸟,阿玉,我感觉我们这一路不会太平啊。”
江听玉抖了抖毛绒绒的身子,跟个圆鼓鼓的毛团似的。
尾巴长长,小鸟嘴短短,小黑豆眼亮亮,歪着脑袋看他。
“没事没事,把我放在肚子上,可以保平安的哟。”
陈摆真想把她一口吃掉。
他轻笑,把江听玉搂到手心:“小色鸟,就是想贴着我的腰腹是吧?”
江听玉:“嘿嘿,我才没有。”
陈摆才不信,埋头就是吸小鸟。
熟悉的小鸡味,因为一直待在道袍里,沾了些他的味道。
陈摆心情莫名又舒畅了几分,吸完小鸟就开始亲,亲完胸脯亲翅膀,亲完翅膀亲脑袋,最后对着小鸟嘴啵个不停。
小鸟玉不仅毛绒绒,还是实心肉嘟嘟的,好亲地要死,陈摆都恨不得把小鸟亲秃。
江听玉都快要被亲习惯了,现在还算好的,这个死变态有时候连她的鸟屁股都亲。
直到伙计敲门送水,江听玉才被放过。
羽毛被亲乱了,江听玉埋头整理,幸好陈摆只用唇瓣亲她,羽毛并不会沾上口水,不然她肯定不让亲。
一道屏风后,浴桶水汽氤氲,陈摆宽衣解带,泡入热水中。
“小鸟,要不要过来看我洗澡?”
江听玉看小说正上头呢:“不要。”
陈摆开始嚷嚷:“什么?难道阿玉已经对我的身体失去兴趣了吗?”
“不要啊!小鸟过来看看我吧,我一个人坐在浴桶里,什么都没穿,实在是太可怜了。”
江听玉无语凝噎,飞到屏风上站着,眼睛往浴桶里看:“行,本大王就宠你一次。”
“谢主隆恩~”
陈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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