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飞走的小鸟哦。
陈摆向来通透,明白了江听玉这话的意思。
他身上没什么值得小鸟贪图的,小鸟有他没他都能活的很好,看她圆滚滚的就知道她把自己养地有多好了。
但他现在要是没了小鸟,说不定真就活不下去了,确实是他需要小鸟。
这局小鸟完胜,但陈摆并没有气馁,反而斗志满满。
他很明确地赖定这小肥鸟了,一定要好好养着她,也要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陈摆嗓音清润,语调含笑:“四天换我一辈子,小鸟还挺会做生意呀。”
江听玉得意洋洋:“当然,小鸟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能让你吃了四天回扣,你就偷着乐吧。”
陈摆乐不可支,伸手戳戳额头上小鸟的肚子,竟然是实心的。
“你一只小鸟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江听玉不满地用力啄了一下他的手指,把她羽毛都弄乱了。
“不要你寡!”
陈摆收回手:“好好好,小鸟你的名字就是小鸟吗?”
江听玉一本正经回答:“我是一只名字叫江听玉的小鸟。”
陈摆猜测:“江听玉啊,是江山的江,听君的听,璞玉的玉吗?”
江听玉听陈摆这样解读她的名字,有种立马要登基称帝的感觉。
“对,没错,朕就是这个名字!”
陈摆不知道小鸟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术,简直,简直可爱死了。
“哇,大王的名字真好听。”
江听玉很满意他对自己的称呼,问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一鸟一人相处的这些天,都没说过话,以至于今日才互相问名字。
陈摆想起爷爷:“我啊,我叫陈摆,陈是我爷爷的姓,摆是摆平的摆。”
“我爷爷说,希望我能摆平一切困难,好好活着。”
江听玉:“你爷爷真好,取的名字也好听。”
没护好爷爷,是陈摆心中永远的痛,他如今并不愿多提。
“好啦,大王请回王座,我要起来想办法养小鸟了。”
江听玉闻言,一路跳过他的额头,鼻尖,下巴,最后回到鸟巢里。
陈摆一手托着鸟巢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雪。
见着自己破烂道袍上发黑的血迹跟脏污,还有垂落到脸旁许久未打理的头发,最后看向干干净净窝在巢里的小胖鸟。
他觉得必须要好好捯饬一下自己了。
陈摆往有流水的地方走,路上一直在和江听玉搭话。
“小鸟大王今年贵庚?”
看在他尊称自己大王的份上,江听玉暂时不看小说了,回答道:“还算年轻,才500岁。”
陈摆故作惊讶:“哇!我这是遇见活祖宗了啊。”
江听玉:“诶,我可不认小辈,别和本大王攀亲戚哦。”
陈摆一直看着圆滚滚的小鸟昂着脑袋认真说话,真想,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这想法一出,陈摆心底瞬间掀起奇异的兴奋感,血液似乎都在发痒。
但陈摆这人向来很能克制自己,他往前走的步伐依旧轻盈,继续挑起话题。
“那小鸟大王以前有养过别人吗?”
“没有。”
“哇,那我岂不是你养过的第一个人了?”
“对啊。”
“小鸟以后还会养别人吗?”
“不会。”
“为什么呀?是因为只想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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