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的先生,不过不光是养伤。」
他停顿了一下,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摸了摸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
「我们营在萨克森人上一轮反攻中担任殿後......敌人的攻势太猛烈了,整个营快打光了,甚至差点没能撤下来.......我这次回来,也是完成几个阵亡战友的遗愿,帮他们送一些东西。」
罗温·艾金森点了点头,正想再说点什麽,身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请......请问—
」
他和伤兵同时转过头。
是刚才那群白羽毛女人中的一个,看起来不到三乾的年纪,灰色套装,手指在腰间绞着。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已经不是之前那种理直气壮了。
「你......认识一个叫迈尔斯·哈里森的士兵吗?」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
「他是我丈夫,也在伦敦团第8营。」
罗温·艾金森没有说话,他只是侧过身,把这个问题交给了身後的伤兵。
而当他转头去看伤兵的反应时,发现後者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那个年轻人转过身来面对这个女人,张了张嘴,然後用一种不知道该怎麽开口的沉重语气说道:「女士您是哈里森夫人吗?住在东区贝斯纳尔格林,巴罗尼斯街22号?」
听到这个地址从伤兵嘴里说出来的瞬间,那个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手还攥着一把白羽毛,指节已经发白。
「是.
」
女士最终僵硬地点了点头。
伤兵沉默了两秒,然後用没有受伤的右手,伸进自己便装的内袋里翻找起来。
他最终从内袋里掏出了一根银质项链,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的程度和他此前面对那群女人时的手足无措完全不同。
项链在伦敦阴沉的天光下泛着暗淡的银色。
伤兵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拨开了项链上的翻盖,里面嵌着一张黑白照片。
尺寸很小,但照片上女人的五官明显和眼前这位哈里森夫人一模一样。
周围安静极了,那些白羽毛女人、路过的行人、甚至远处马车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变得很遥远。
伤兵将项链递到了哈里森太太手中。
「夫人......很抱歉要告诉您这个消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哈里森和我是一个排的.....他在最後的撤退中中了两枪,一枪在左肩,一枪在腹部......担架队把他扛到了後方的急救站,但他没挺过来。」
「我还以为......您应该已经收到阵亡通知了。」伤兵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解。
哈里森太太接过项链的手在抖,她低着头看着翻盖里那张自己的照片,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阵亡通知......太多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最前面几个人能听到。
「我周围的邻居,有的人收到通知都已经过了好几个礼拜......我以为他没事,我以为..
」
这个刚刚得知丧偶消息的女人没有再说话。
她攥着那条项链,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後她突然转过身,脚步踉跄地朝着人群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发出了压抑的哽咽声。
白羽毛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散落在地上,被路过的行人踩进了石板缝里。
而周围那些还举着白羽毛的女人们,此刻一个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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