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
两个营的教导部队士兵,很快就这样沿着堵得水泄不通的车队长龙,开始向前方跑去。
他们跑过一辆又一辆辉晶卡车,跑过那些还坐在驾驶室里发愣的司机,跑过那些禁卫部队友军投来的或惊讶或佩服的注视。
车队後方,得到消息的第12禁卫後备步兵团团长,也硬生生骑着传令兵的马匆匆赶到了堵塞的源头。当他看到那片横在公路上的冲积扇时,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
「这他妈得搬到什麽时候. ...」
但更让这位禁卫团长脸色复杂的,是眼前另一幅场景。
冲积扇的斜面上,一队队穿着原野灰军服的教导部队士兵正在手脚并用地往上攀爬。
他们背着武器、背包和胸挂,腰间挂着手雷和水壶,沉默而迅速地翻越那些巨大的岩石。
翻过顶部後,这些人连停都没停一下,直接顺着另一侧的碎石坡滑了下去,然後汇入前方的山路,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禁卫团长在马上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後一批教导部队的士兵也消失在冲积扇的另一边?.他沉默了几秒,然後拽过身边刚刚赶上来的副官。
「传我的命令,禁卫步兵全体下车!带上铁锹、镐头,所有能挖能撬的工具全拿上!给我把这堆破石头清出一条路来!」
副官看了看那座小山般的冲积扇,脸色有些发苦。
「团长,这工程量.∵. …..就算全团上阵也得」
「我不管你要多久!」
禁卫团长把马鞭一甩,发出清脆的炸空声。
「总不能人家教导部队在前面拿命跑,我们在後面安全的环境里清路还慢吞吞的吧!」
禁卫团长的嗓门大得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
「是!」
很快,大批禁卫步兵扛着工兵铲和各种工具涌向了冲积扇。
虽然大家夥心里也清楚,就凭人力要清开这麽大一堆东西,没个几小时是别想了,但至少没有人再磨蹭。
而在更前方的河谷深处,教导部队三营已经跑出去了很远。
三营出发後的第一个二十分钟,一切都还算顺利。
士兵们的呼吸节奏稳定,步伐均匀,整个队伍保持着紧凑的战斗行军队形。
没人说话,只能听到军靴踩在碎石路面上的闷响,和装具皮带随身体摆动发出的轻微摩擦声。有经验的士官们,隔一段距离就会压低声音提醒一句。
「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别憋气!别咬牙!放松下巴!」
史坦纳和营部众人跑在队伍中段偏前的位置,夹在了一连和二连之间,这样他既能随时掌握前方尖兵的情况,也能回头看到後面部队的状态。
前8公里,所有人的配速都保持在7分钟/公里左右。
这个成绩放在教导部队日常训练里只能算中规中矩。
毕竟平时徒手越野10公里的营均成绩是40分钟出头,一些被大夥戏称为「体能牲口』的家夥甚至能把15公里武装越野跑进2小时。
但这里毕竟不是训练场。
脚下是崎岖不平的山路,前方是可能随时遭遇敌人的环境,身上挂着的每一发子弹和每一颗手雷都是实打实的重量。
而在前进了8公里之後,教导部队士兵们身体上的变化也开始出现了。
这种渐进的变化,就和训练时一模一样。
大腿股四头肌率先发出了抗议,那种灼烧感从膝盖上方蔓延开来,每跑一步都在加重。
紧接着是肺 ...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气管里被塞进了烧红的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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