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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穹顶上刻着繁复的封印阵列,那些线条在常年累月的魔力灌注下已经深深嵌入了石面,发出极其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四面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光秃秃的石砖和角落里几盏几乎烧乾了油,却一直保持不灭的铜灯。在密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很大,大到在这个狭窄的密室里显得极不协调,仿佛是先有了石棺,才在它周围建起了密室。棺身由整块灰白色大理石凿制而成,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
这些符文分为三层。
最外层是梵蒂冈教廷标准的禁制,中间层是某种更为古老的拉丁文咒语,而最内层的符文... … …已经没有人能够辨认了。
根据教廷内部的秘密档案记载,这具石棺从1476年开始就被安置在此处。
距今已有440年整。
石棺内部早已腐朽的遗骸中,只有一样东西完好保存着一一一颗乾瘪的心脏。
但就在刚才,这颗心脏跳动了一下。
值守密室的两名教士是在同一时间察觉到异常的。
并不是他们听到了什麽声音。
事实上,在二十米深的地下密室里,隔着三道铸铁大门和厚实的石墙,任何来自棺内的声响都不可能传到外面。
他们感知到的是密室的禁制产生的波动。
穹顶上那些银白色的符文光芒在某个瞬间闪烁了一下,然後恢复了正常。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秒钟,但对於受过专业训练的教廷守卫者来说,这已经足够引起最高级别的警觉。「等等。」
年长的教士停下了手中正在书写的祷告记录,笔尖悬在半空,墨水凝成一个小圆珠挂在尾端。教士安东尼奥,是这个值守小组的负责人,在图伯洛小教堂地下服务了整整十七年。
而他也很清楚,石棺内到底放着什麽东西,也明白禁制的波动意味着什麽。
「刚冈刚 . .,是不是【心脏】产生了反应?」
他的搭档,一个叫乔凡尼的年轻教士放下了手中的十字架和念珠,转头看向了密室的大门。此时符文的微弱光芒已经恢复了平稳,看不出任何端倪。
「密室的禁制确实发出了预警。」
乔凡尼走到墙边,手掌按在石壁上感受了片刻。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心脏】跳动了,但石棺内肯定有异常. . . .」
「我去看看。」
安东尼奥站起身,朝密室的铸铁门走去。
他刚走出两步,走廊两端就响起了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四名身材高大的教会骑士几乎是瞬间就位,将安东尼奥夹在中间。
这些骑士的装备放在整个教廷的武装序列中都算得上顶级一
白色的全身重甲覆盖了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身体,甲面上镌刻着圣纹。
头盔是教廷骑士团特有的犬首盔,尖锐的面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但最让人在意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右手握着刻满符文的单手剑,这倒是符合教会骑士的传统形象。
但左手. ....端着的却是一把黑漆漆的,挂着小型薰香炉的MP14冲锋枪。
甚至其中一名骑士的单手剑还挂在腰间,双手举着一挺已经装好弹链的MG14轻机枪,7.92毫米的弹头上隐约能看到画上了一些符文。
符文单手剑配萨克森制式冲锋枪、轻机枪,这个组合放在任何地方都显得格格不入。
可实际上,教皇神权国的「护教军』一直以来都不是那个只靠冷兵器和圣光奇蹟打仗的暴力机关了。在这个铁与火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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