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入了第一道堑壕的拐角和掩蔽部中。然後,它们开始搜寻阵亡的萨克森士兵和它们倒下的同类的屍体。
很快,「Vukodk』们撕扯血肉时发出的声音,开始出现在枪炮声短暂的间隙中,清晰可闻。更恐怖的是,在摄入大量蛋白质和血液的过程中,这些怪物身上原本被子弹和弹片撕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一一伤口中挤出的暗红色肉芽互相纠缠,迅速凝血、结痂。
它们在用这种方式补充能量,修复自己。
第一道堑壕已经沦陷了大半。
枪声、惨叫声、怪物的嚎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场让人精神恍惚的噩梦。
防线後方第三道堑壕里的奥匈帝国士兵们,在听到前方传来的枪声和那些非人的嚎叫後,也开始大面积出现躁动。
不少人站了起来,眼珠子不停地左右乱转,腿脚已经在不自觉地往後方挪动。
「「Vukodk』来了....「Vukodk』来吃我们了. ...」
有人开始低声念叨,然後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念叨,声音从低语变成了哀嚎。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这群溃兵中蔓延。
几个反应快的奥匈帝国士兵已经扔下步枪,转身就要往後跑一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奥匈士兵身体一顿,扑倒在地。
後面的人立刻僵住了。
他们回过头,看到几名负责看管他们的萨克森士兵,已经将枪口对准了这边。
为首的那名萨克森士官面无表情,手里的冲锋枪枪口还在冒烟。
没有警告,没有喊话。
因为不需要。
那些奥匈军官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精彩。
施特劳斯中校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很清楚萨克森人不是在吓唬他们一一刚才那一枪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这片诡异的对峙中,一名四营的年轻军官从前方的交通壕里钻了出来。
这名少尉满脸是泥,军服上沾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施特劳斯中校面前,也顾不上什麽军衔高低了,擡手就指着前方。
「你们的人现在必须上去支援!第一道堑壕快撑不住了!」
施特劳斯中校嘴巴张了张,想说什麽但没说出来。
「你他妈在迟疑什麽?!」
那名萨克森少尉直接爆了粗口,冲着施特劳斯中校的脸吼道:
「军人,要有骨气!」
「这TM是你们这些人的国土!是你们的家!现在我们萨克森人在前面替你们拚命流血,你们这些家夥躲在後面想逃跑?!」
「你算什麽军人?你就是个懦夫!你手底下这帮人也都是懦夫!」
这几句话一字不漏地砸在了施特劳斯中校的脸上。
周围的奥匈帝国军官们也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敢接茬。
因为这话虽然难听到了极点,但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施特劳斯中校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
他是维也纳人,祖上也算是跟着哈布斯堡家族「打过天下』。
哪怕他打了败仗逃了回来,哪怕他的部队已经溃散成了一盘散沙一一但「懦夫』这两个词,依然像一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自尊心。
「够了。」
施特劳斯中校咬着牙,转身面向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奥匈士兵。
「所有军官听令!」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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