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轻易转移的,据我了解. . . ..波尔多那边虽然也有一些工业基础,但和巴黎相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没有了巴黎的工厂,前线的高卢士兵就算还有战斗意志,很快也会面临弹尽粮绝的窘境。」「他们的火炮会因为缺乏弹药而哑火,他们的步枪会因为缺乏零件而报废。」
「这就是工业化总体战中的最残酷的逻辑。」莫林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失去了造血能力,剩下的血液流干只是时间问题。」
格奥尔格沉默了片刻,然後举起酒杯,对着莫林示意了一下。
「相当精彩的分. .弗里德里希卿,你让我看到了除了战术指挥之外的另一种天赋。」
皇储由衷地赞叹道,「看来以後我有必要我和你聊聊这方面的话题"」
莫林谦虚地笑了笑,然後神色一正,继续说道:
「除了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因素外,还有一个更重要,但也更虚无缥缈的因素。」「你是想说 ..士气?」格奥尔格反问道。
「比士气更深层一点。」莫林思考了一下表述方法,「准确的说应该是「民族灵魂』。」
「自1870年那场战争之後,巴黎对於高卢人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座城市了.. ..它是高卢共和国「复仇精神』和「民族尊严』的具象化图腾。」
「这几十年来,高卢共和国的教育、宣传,无一不是围绕着「收复失地』、「洗刷耻辱』展开的。」「而巴黎,就是这个精神体系的核心圣地....对於前线那数百万高卢士兵而言,保卫巴黎,就是在保卫高卢的灵魂。」
说到这里,莫林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皇储的表情。
「我记得总参谋部在1870年的一份分析报告中曾写道:「对巴黎的围攻在全世界引起的震动,比对一百个较小的要塞的围攻所引起的震动要大得多。』」
格奥尔格思索了一下,很快也想起了自己曾在学习过程中看过的这份报告。
他看着莫林点了点头:「没错,那份报告我也看过. . . ...那是老毛奇元帅的观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莫林感叹道,「现在,高卢政府再次被迫迁往波尔多,这与当年的剧本如出一输. ..但这一次,情况更加糟糕。」
「当年他们虽然战败,但至少还有抵抗的资本,还有未被完全摧毁的建制,而这一次.. . . .」莫林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了巴黎战役前夕,溃不成军的高卢第六集团军。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崩溃,而且还因为这场「亡灵天灾』,葬送了整个首都。」
「政府的逃亡,在普通士兵和民众眼里,就是彻底战败的信号.. .这种心理上的防线一旦崩塌,比任何要塞的陷落都要可怕。」
莫林摊开双手,做出了最後的总结。
「高卢共和国现在就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虽然外表看起来还维持着国家的形态,但实际上已经失去了继续生存下去的能力。」
「所以,从高卢政府的角度来考量一一军队主力在南方被包围,首都沦陷且化为废墟,自己在国际舆论上已经完全处於「道德低地 . ...继续抵抗除了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哪怕我这几天听说「罗亚尔河之眼法师团』的一名九环法师就在南方战区,但在巨大的劣势下,顶多给南方集团军群造成一些损失和阻碍,但绝对无法影响整个战局!」
「为了避免被我们彻底肢解或者被完全占领,他们唯一理性的选择,就是同意「有条件的投降』。」「以割地赔款为代价,保住国家的主权延续,保住南部那半壁江山。」
「这可以被称为一种「战略性投降』。」
莫林用这个词为自己的长篇大论画上了句号,同时心里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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