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比南山。」
说完他又指着随着坛子一同进入堂内的几个身着华丽戏服的男女:「义父素来喜爱崑曲,这是儿子特意从崑山买来的崑曲戏班,日後义父再听崑曲,足不出户便可以听了。」
「另外————」
赵文华又对那些人摆了摆手,命所有随从与戏班退下之後,方才压着声音又道:「义父,还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黄白之物,已经从後门送了进来。」
「前些日子义父前去大同公於,在京城的产业受了些损失,儿子看在眼中痛在心里,这些黄白之物足以弥补义父那些时日的损失,还请义父笑纳。」
「哼!」
严世蕃闻言故意冷哼了一声。
暂时不撕破脸,不代表不能表达自己的态度,这也算是做戏做全套。
「东楼义弟,此前有些事我的确是有些不地道,不过当时我也的确有难言的苦衷,不得不暂时避嫌,实非我之本意,还请东楼义弟海涵。」
赵文华立刻又笑呵呵的向严世蕃施礼赔罪。
「元质,你有心了。」
直到此时,严嵩才终於面露慈祥笑意,点了点头道,「庆儿,元质所言不无道理,这朝廷里的事正该审时度势,而非意气用事,否则最终也只能是害人害己。」
「你若是能有元质一半的沉稳,此前也不至於树敌无数,以致为父稍有歹势,便遭众人落井下石。」
「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吧,庆儿,你先去命人筹备宴席,今日咱们父子三人聚上一聚,好生交一交心,说开了今後依旧父子同心。」
「是————」
严世蕃闻言又作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别别扭扭的向外走去。
此刻客堂内终於只剩下了严嵩与赵文华两人。
「元质,坐吧。」
严嵩这才让赵文华坐在一旁早已备好了茶的位子上,继续笑着说道:「这回你献给义父的贺礼如此厚重,倒叫义父有些受宠若惊,不知该收还是不该收了。」
他心里清楚,这贺礼绝不可能是赵文华一人的手笔。
如此数目已经超过了他此前初任礼部尚书时,赵文华代表东南势力给他送来的贺礼,这笔钱财绝不可能白收。
而他想知道的,也正是赵文华究竟为何事而来,自己又能在其中如此操作。
「这是儿子献给义父的孝心,说破了大天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有什麽该不该收?」
赵文华亦是笑呵呵的道,」义父有所不知,除了这些身外之物,儿子其实还给义父准备了更大的孝心哩。」
「如今义父不是正奉命操持常乐公主与弼国公的婚事麽?」
「听闻如今朝中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坊间亦有一些谣言与其相互配合抹黑弼国公,义父这事办起来怕也不会顺利。」
「然则这门婚事,偏偏是义父重回礼部替皇上办的第一件事,若此事不能办的符合皇上心意,恐怕干系义父是否能够重执礼部牛耳。」
「儿子此次前来正是为助义父一臂之力。」
「义父此前执掌礼部多年,虽前些日子调往大同公干,但仍有不少礼部官员拥护义父,义父在朝中亦仍有不少门生,可以为此事发声。」
「儿子这边————亦有不少人看好这门婚事,愿常乐公主与弼国公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要义父愿意共同进退,无论是朝中,还是坊间,皆可很快形成一股盖过反对声音的声势,确保此事顺利无虞,使义父重新获得皇上的信任。」
「不知义父以为如何?」
严嵩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赵文华背後的势力担心这门婚事办不成,鄢懋卿不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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