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干政,避免皇权被权贵家族侵蚀特意立下的祖制。」
「君父此举有违祖制,君父的恩情微臣记在心里,但却万不敢从啊君父!」
「叩请君父收回成命,否则必定在朝中引起巨大争议啊君父!」
他现在头脑正处於发懵的状态,一时之间根本想不了太多,只觉得一旦成了朱厚熄的马,今後就更加不可能脱身,甚至连闲散国公都做不成了。
而他现在的鼻涕眼泪也是有感而发,这绝对不是装出来,是童叟无欺的真情流露。
大傻朱,你没有心,不带你这麽玩的!
你是非要活活将我玩死才肯甘心麽?
「呵呵,若朕是事事遵依祖制的人,登基之初又何来那场大礼议」执政?」
朱厚熜则玩味的望着眼泪鼻涕横流的鄢懋卿,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如今朕恐怕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能相认,只能以叔侄相称了————既是朕的决定,何须你来忧心?」
「再叩请君父务必三思!」
鄢懋卿当即又匍匐在地,哭天抢地的道,「若微臣果真成了马,依照朝廷制度,今後便不能再担任掌握实权的文武官职,不得再参与任何军国政事————也不得私下————结交————官员————
——?!"
鄢懋卿的哭声戛然而止,言语也越来越迟钝,脸上随即露出难以言喻的错愕之色,整个人呆在当场。
我超,原来竟是这个意思麽?!
我成了!
道爷我这是突然就成了?!
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以至於鄢懋卿一时竟没能欢喜起来。
他使劲掏了掏耳朵,又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
这居然不是梦境!
什麽情况,大傻朱这是忽然良心发现了麽?
麽啊麽啊麽麽哒!
冷静!冷静!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也不能半场开香槟,免得乐极生悲!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保持理智,处理好所有的问题————尤其不能亏欠了白露。
在鄢懋卿心里,白露才是无可争议的正妻,任何人都不能取代。
但现在的问题是,明朝特别讲究尊卑有序。
一旦他尚了公主,别说是白露的正妻之位将会被公主强占,就连他这个夫君,那也同样低公主一等,不可能是平等的夫妻关系,礼仪上还要行臣子之礼。
甚至就连与公主同房,也得先向宫里专管此事的嬷嬷提交申请,得到批准之後才能见面。
他自己受点委屈倒是没所谓,却无论如何也不愿让白露受这份委屈。
而公主的家庭地位关乎皇室尊严,自然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居於白露之下,去做他的侧室————哪怕公主今後去世,他也严禁纳妾或再婚,这越发让白露的处境更加尴尬,甚至可能连名分都不能再有。
事已至此,这才是鄢懋卿最在意的问题!
如果要让白露承受这样的委屈,他宁愿不要以这样的方式达成目标!
於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了半响,仔细想过这件事的影响之後,鄢懋卿终於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叩首重新说道:「」君父,按理说君父的指婚,微臣没有资格抗拒,也断然不敢抗拒。」
「不过君父应该知道,微臣家中已有内子,这内子又素来与微臣情投意合,合舟共济,已有深厚感情,因此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若君父不能答应,微臣宁死不能从命!」
"???"
黄锦闻言又诧异的望向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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