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二人很快呼吸交错,衣不蔽体。
夜色阑珊,暖黄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周砚清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像前两次那般克制疏离,而是带着一种失控的占有。
这一夜,鹿瑶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极致的愉欢。
翌日清早。
鹿瑶醒来时,周砚清已经起床洗漱了。
她摸着身侧尚有余温的床单,心里甜滋滋的。
这个男人就像她生命里的一束光,明亮,温暖。
“叮……”
周砚清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鹿瑶瞄了一眼。
是鹿嘉媛。
她犹豫了一下,见周砚清还在洗澡,拿起手机接通了。
“砚清,你昨晚怎么没回我消息?”
鹿瑶的心一沉,他们还在私下联系?
鹿嘉媛见没声音,又喊了句:“砚清?你有在听吗?”
“姐,是我。”鹿瑶轻声打断。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几秒后,鹿嘉媛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砚清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鹿瑶忍了她十几年,这一刻她不想再忍了。
“我是他妻子,他的手机在我这儿很奇怪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都敢挑衅我?还真把自己当周太太了?”
鹿瑶咬唇,“我只是陈述事实,姐,你不觉得你有点越界了吗?”
电话突然被夺走。
周砚清湿着头发,面色阴沉地按下挂断键。
“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鹿瑶被他凌厉的眼神刺得有些发疼。
“你不该先跟我解释一下,你们昨晚聊了什么?她为何一大早就给你打电话吗?”
周砚清擦头发的手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我昨晚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她刚回国,有工作要聊。”
“什么事非得半夜联系?”
鹿瑶裹着被子坐起来,“你敢让我看聊天记录吗?还是说.....你们又旧情复燃了?”
空气骤然凝固。
“鹿瑶!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
周砚清神情骤冷,昨夜缠绵时的温柔荡然无存。
明明昨晚还承诺要和她生孩子......
鹿瑶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意。
“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有安全感的保障。”
周砚清沉默片刻,最终转身拿起西装外套。
“公司还有一会,我先走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鹿瑶呆坐在床上,眼泪无声滑落。
她不明白,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男人彻底忘了鹿嘉媛。
早饭过后,她像往常一样,戴上耳机,跟着BBC新闻,一字一句读。
中午的时候,鹿瑶被婆婆叫去了周家老宅。
自她嫁进周家,婆婆方琼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因为周家中意的是鹿嘉媛,而不是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母亲,您找我。”鹿瑶一如既往礼貌。
方琼嫌弃地睨了她一眼,让女管家拿来几包熬好的中药包。
鹿瑶一怔:“这是……?”
她扫了眼鹿瑶的肚子,“前段时间砚清说,你们计划要孩子,我特地让老中医调的方子,对子宫好,可助你保胎。”
鹿瑶脸上一热,想起昨晚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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