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找回自己在龙腾别墅门口丢失的尊严。
他将对马尼的恐惧,对苏有容和波波的怨恨,全部发泄在了这个无力反抗的可怜女子身上。
周围的侍女们死死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敢怒不敢言,心中充满了悲愤和兔死狐悲的凄凉。
而那些家丁和管家,则面目麻木,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西门柔的笑声在阴冷的别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狰狞。
他就像一条被打伤的毒蛇,不敢再去触碰真正的强者,只会对着更弱小的生命疯狂地喷射毒液,令人作呕,令人发指。
西门柔病态的笑声渐渐平息,但他眼中那种残忍的兴奋却并未褪去,反而更加浓郁。
侍女兰儿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赤裸着上身,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机械的呜咽,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颤抖。
但这幅凄惨的景象并未唤起西门柔丝毫怜悯,反而让他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种程度的践踏,似乎还不足以完全驱散他心底那刻骨铭心的恐惧。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缓缓扫过院子里其他跪伏在地的侍女们。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女子都如同被冰针刺中,身体僵直,将头埋得更低,祈祷着厄运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姿容最为出众,气质也略显不同的侍女身上。
她叫婉茹,曾是某个小家族的小姐,家道中落后被送入西门家为婢,身上还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清高与书卷气。
这份与众不同的气质,平日里就让西门柔有些留意,此刻更是成了他眼中完美的折辱对象。
西门柔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婉茹,抬起头来。”
婉茹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竭力维持的镇定,这丝镇定在西门柔看来尤为刺眼。
西门柔用靴尖踢了踢脚下破碎的茶杯碎片,“听说你以前还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啊,现在只是个端茶送水的下贱婢女。”
婉茹嘴唇抿紧,没有回答。
西门柔冷笑一声,“怎么?不服气?还端着那份小姐架子?在本少主眼里,你比地上这条狗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他站起身,慢慢踱到婉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少主今日心里不痛快,想听曲儿了。你就给本少主唱个《十八摸》吧,要唱得浪一点,让大家都听听你这才女的嗓子怎么样。”
《十八摸》是市井勾栏里最俚俗淫靡的小调。
让一个曾经的大家闺秀当众唱这种曲子,其侮辱性远比单纯的打骂更甚。
婉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辱和愤怒,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起来:“少爷……您……您不能……”
西门柔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婉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脸上是扭曲的快意,“不能?在这院子里,本少爷就是天。我说能,就能!唱!”
“不……我不唱……”
婉茹眼中含泪,却带着一丝倔强。
那份残存的尊严让她无法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西门柔不怒反笑,笑容却更加阴冷,“呵,有骨气。我就喜欢磨碎你们这种硬骨头。来人!把她爹娘前几日偷偷送来的那封家书拿来。”
婉茹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要啊少爷,求求您,不要动我的家人。”
那是她在这冰冷地狱里唯一的慰藉和牵挂。
西门柔松开手,欣赏着她脸上的恐惧,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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