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汤,没有接。
女子笑了笑:"怕我下毒?"她自顾自喝了一口,"我叫顾三娘,是这山里的猎户。昨天傍晚听到一声巨响,顺着声音找到了你们。说真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活着,你们真是命大。"
"顾?"阿蛮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姓氏,"你姓顾?"
顾三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山里人随便取的姓氏罢了。"她卷起袖子继续处理手中的草药,不经意间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有一个淡淡的鼎形印记,与四郎的味鼎纹相似,却简单许多。
阿蛮心跳加速——这是顾家分支血脉的标记!赫连长老说过,草原上散落着许多顾家分支的后裔。
"你的手腕..."阿蛮试探着说。
顾三娘立刻拉下袖子,神色变得警惕:"你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山洞传来四郎的哭喊声:"阿姐!阿姐你在哪?"
阿蛮顾不得伤痛,踉跄着爬起来向声音来源跑去。顾三娘叹了口气,端起药碗跟了上去。
隔壁山洞比第一个更宽敞,洞壁上挂满了各种草药和兽皮。四郎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白狰卧在旁边,看到阿蛮进来,守护兽疲惫地抬了抬眼。它的银白色毛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五条尾巴上的眼睛图案也暗淡了许多,显然为了救他们消耗过大。
"阿姐!"四郎扑进阿蛮怀里,小脸哭得通红,"我以为你死了...我们掉下来...白狰保护了我们...然后..."
"好了好了,没事了。"阿蛮轻拍弟弟的背,接过顾三娘递来的药碗,小心地喂四郎喝了几口,"大哥和爹呢?"
四郎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知道...他们还在山上..."
顾三娘清了清嗓子:"我在悬崖下只找到你们俩和这只...野兽。没看到其他人。"
阿蛮的心沉了下去。乔大郎中箭中毒,乔大石以一敌众...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父亲和大哥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一定能够脱险。
"谢谢你救了我们,顾...三娘。"阿蛮真诚地说,"我们得尽快去清河镇,与家人汇合。"
顾三娘摇摇头:"你的伤至少需要三天静养。那小家伙虽然没大碍,但也受了惊吓。至于那只..."她指了指白狰,"它为了保护你们几乎耗尽了力量,现在连只兔子都打不过。"
白狰不满地低吼一声,却无力反驳。
"三天太久了!"阿蛮急道,"追兵可能还在找我们..."
"在这座山里,没人能找到我的住处。"顾三娘自信地说,"我在这里住了十年,对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她顿了顿,"更何况...你们身上带着'钥匙',对吧?"
阿蛮浑身一僵,下意识摸向腰间——那把金色钥匙还在,幸好坠落时没有丢失。
"别紧张。"顾三娘苦笑一下,"我对钥匙没兴趣。只是...我父亲临终前说过,有一天会有带着钥匙的顾家血脉经过这里,让我尽力相助。"
"你父亲?"阿蛮惊讶地问,"他也是..."
"顾家分支,是的。"顾三娘终于承认,"我们这一支三百年前就隐居在此,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
她走向山洞深处,移开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露出后面的小壁龛。里面放着一个青铜小匣子,上面刻着与金色钥匙上相似的纹路。
"这是..."
"一份地图。"顾三娘取出小匣子,"标记载了所有顾家分支隐居地和守护的物品。你们要找的鼎心,其实被分成了三部分——核心在顾家老宅,另外两部分由两支最忠诚的分支保管。"
阿蛮震惊地看着地图上标记的点——竟有十二处之多!难怪黑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