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严师傅皱眉,"这条路只有我们的人知道!"
郑七的目光扫过屋内每个人,最后落在乔大郎的伤口上:"箭上有追踪香。他们跟着气味来的。"
阿蛮心头一紧。现代刑侦技术中的气味追踪她听说过,没想到古代也有类似手段!
"必须立刻转移。"严师傅当机立断,"老七,你带阿蛮和四郎先走。我和这小子断后。"
"不行!"阿蛮脱口而出,"大哥有伤在身,不能留下!"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阿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对方人多势众,熟悉地形,又有追踪手段。分兵只会削弱我们的力量。"
严师傅挑了挑眉:"那你说怎么办?"
阿蛮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一时语塞。但很快,现代看过的那些军事纪录片和警匪片给了她灵感。
"以守为攻。"她迅速组织语言,"找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设伏,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同时派一个人——最好是熟悉地形的——去引开部分追兵。"
屋内一片寂静。严师傅和郑七对视一眼,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
"小姑娘,谁教你这些的?"郑七眯起眼睛。
阿蛮心跳加速:"我...我自己想的。就像做菜一样,要讲究策略..."
严师傅突然笑了:"郑三爷说得没错,你果然不简单。"他转向郑七,"她说得对。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废弃的烽火台?"
郑七点点头:"半里外,石结构的,只有一条楼梯上下。"
"就去那儿。"严师傅拍板,"老七,你去引开部分追兵。我带他们去烽火台。"
计划已定,大家立刻行动起来。阿蛮帮忙收拾药品和干粮,四郎则被安排去准备火把和水囊。令人惊讶的是,乔大郎竟然已经能勉强站起来了,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阿蛮,"他走到妹妹身边,声音很低,"谢谢你...刚才为我说话。"
阿蛮愣了一下。这是大哥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向她道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轻声回答,帮乔大郎披上外衣,"能走吗?"
乔大郎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郑七听到了,走过来递给乔大郎一把短刀:"'武将骨'的恢复力不是吹的。拿着,防身用。"
乔大郎接过刀,笨拙地比划了两下。郑七看不下去了,上前调整他的握姿:"拇指贴这里,手腕要放松。对,就这样。"
短短几分钟的教学,乔大郎的动作竟然已经有模有样。阿蛮看得目瞪口呆——这学习速度,简直和四郎学辨味一样神奇!
准备就绪,郑七先行离去,故意留下明显的痕迹引开部分追兵。严师傅则带着阿蛮三人向相反方向的烽火台转移。
夜色掩护下,他们艰难地穿行在密林中。乔大郎虽然受伤,却坚持背着四郎,步伐稳健得不像个伤员。阿蛮的左肩疼得厉害,但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烽火台比想象中还要破旧,石阶已经残缺不全,但确实如郑七所说,只有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往顶部平台,易守难攻。
"上去。"严师傅简短地命令,"我去周围布置些'惊喜'。"
阿蛮和乔大郎带着四郎爬上摇摇欲坠的台阶。顶部平台约两丈见方,四周有半人高的矮墙,中央是一堆早已熄灭的薪柴。从这里可以俯瞰周围数百步的范围,确实是个绝佳的防守位置。
乔大郎放下四郎,立刻开始巡视四周,寻找可能的防守弱点。阿蛮则清点随身物品:一小袋干粮、水囊、火石、小刀,还有...她摸到腰间那个小瓶子——里面还剩下一点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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