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抬眼看他。
奚妩穿着一件粉桂色的针织衫,长发落肩,因为喝醉了眼睛雾蒙蒙的,蕴着一层水色,唇红齿白。
江昱忘低头贴了过来,热气拂耳,额头抵着额头,看着她:“没有为什么,以前是老子眼瞎。”
不知道他的潇潇有多好。
“潇潇,我今天答应了老师去空中飞行救援队,东照那事也真相大白了。”江昱忘语气缓缓。
“真的吗?我就知道你一定——”
一听到这个消息,奚妩语气里夹着兴奋,晶亮的眸子撞上他深长的眼神。
江昱忘在她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枚吻,他笑了笑:“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五月天专辑背后的书签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奚妩正在半醉半醒的状态,她知道江昱忘在耐心等着她回答。
她眨了一下眼,讨巧:“想不起来了。”
江昱忘点了点头,一把将人抱起,面无表情地开口:“行,那去床上说。”
奚妩听后立刻从江昱忘怀里跳下来,立刻招供:“我说我说。”
“书签那句话是因为偶然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奚妩看着他,招供道。
读高中的时候,奚妩万年不变一直坐在前排,但因为喜欢的那个男生坐在最后一排。
所以奚妩经常早自习,交作业,就连出去上厕所都是特地绕到后门出去。
从那天起,奚妩很少再见到江昱忘了,之前两天偶尔上厕所的时候能撞见他,后面是连续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人。
之后,奚妩听班上的同学说起八卦,说江昱忘家里又出事了,说他爸把继兄也送到同中来了,他爸去参加了继兄的毕业典礼,却忘了亲生儿子的家长会。
还有人说他家矛盾激化,江昱忘他爸把他暴打了一顿,他现在离开那个家了。
奚妩低着头收作业的时候,听到同学们在讨论他的家事。
“哎,家里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爱。”
“不过江昱忘也够惨的,母亲自杀,爹还是个畜生。”
“我昨天在酒吧撞见江昱忘了,好像跟职校的在一起,他不会也变坏了吧。”
奚妩收着作业的指尖一紧,心里默念道: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奚妩开始下意识地跟江昱忘制造偶遇,她只是有些担心他。
因为江昱忘有时起晚了,直接打车来学校,有时她也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学校的。
可奚妩还是想碰一碰运气。
奚妩寄住在舅舅家,舅舅家在城南,而江昱忘住在城北。
于是天没亮的时候,奚妩每天早起一个小时,背着书包顶着雾蒙蒙的天空就出门了。
可连续起了一周的早床,她愣是连江昱忘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奚妩因为前一晚熬夜刷了题,起来得有点晚,导致在换乘29路公交的时候,碰到了上学高峰期。
奚妩好不容易挤上公交,侧着身子,一手抓着黄色的横杠,费力地从校服口袋里拽出公交卡贴上刷卡器时,没有熟悉的“滴”声响起,上面显示刷卡无效。
奚妩以为机器有问题,又反复试了几次,依然显示无效。
奚妩有些局促,羞赧的热意从脖子一路蹿到脸上,她正准备放弃打算后退时。
“一起刷了。”男生的喉音低淡,带着颗粒感,震在奚妩耳边。
奚妩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身后有人俯身过来,虽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奚妩闻到了他衣服上淡淡的烟草味。
公交车内空间狭小,他敞开的校服拉链不小心碰了奚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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