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认真回想了一下。
江昱忘轻笑,也回忆起什么,说道:“就是大学我和容松飞行技术那回,您和张教官打赌,你不是押了我赢我吗?最后你把那200块作为比赛奖金给了我。我拿给她买糖了。”
老顾恍然大悟,拿着手指了指他:“你小子——”
江昱忘坐在那里笑,同教员继续聊天。
最后他拿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要走的时候,老顾喊住了他。
“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一下,天空还是属于你的。”
江昱忘手指不自觉地捏紧烟盒,冲他笑了笑:“谢谢您,我会好好考虑。”
奚妩在办公室午休的时候做了一个碎片式的梦。
梦里她还在两英镇读初中,周末被妈妈关在家里,不准出门也不让看电视,只能坐在小窗户旁写作业。
宫伊诺带着一帮女生来到她家楼下,朝她房间的窗户里扔石头,一边扔一边大肆嘲笑:“杀人犯的女儿!怎么不跟你爸一起下地狱!”
奚妩躲在桌角下面,抱着膝盖,企图把自己围成一个有安全感的姿势,她自言自喃道:“我爸不是。我爸是好人。”
最后奚妩从噩梦中惊醒,出了一声的冷汗。
下午看诊前,奚妩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把心思投到了工作当中去。
墙上的挂钟差不多指到六点的时候,奚妩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预约号,已经没了。
奚妩把笔扔在一边,抬手按了一下眉骨,端起一旁的杯子站起来活动筋骨。
门外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奚妩正抬手掰着僵硬的脖子,声音温柔:“进。”
门把顺向转动,发出“咔哒”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奚妩刚好放下杯子,她以为是同事或是领导,下意识地抬眼,在看清来人时,笑意僵在嘴角。
宫伊诺穿着一件白色的绒毛外套,高靴牛仔裤,手肘里挎着一个通勤包,精致的妆容是难掩憔悴。
“好久不见,奚妩。”宫伊诺主动示好。
奚妩的手指捏着汤匙的柄,垂下眼,声音冷淡:“我已经下班了,看病的话出门右转。”
奚妩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换上外套,拿起围巾,眼镜塞进包里,临走前,她特意开了一下窗户通风。
大面积的冷空气涌进来,宫伊诺站在那里缩了一下肩膀。
奚妩双手揣进衣兜里,全程没有看宫伊诺一眼,将她视若空气,擦着她的肩膀而过。
“我今天来…是跟你道歉的,”宫伊诺吸了一下鼻子,眼睑下掩不住的疲惫,“我们家对你们造成的伤害,真的非常对不起。”
奚妩脚步顿下,回头看着她,声音冷静:“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说完,奚妩往外走,她刚走出走廊不到十步,宫伊诺从背后踩着高跟鞋追了上来。
宫伊诺一把拽住她的手,声音很大:“我今天接到消息听说你拒绝了我爸的手术,你们医生上手术台的时候会把私人情绪带上去的吗?”
“如果你是因为我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给你道歉了,实在不行…我给你下跪,”宫伊诺拽着她的手,眼泪直掉出来,“我爸他…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奚妩闻言抽回自己的手,沉静的眼眸看着她,一针见血道:“那么我爸呢…我爸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奚妩抽回自己的手同时,宫伊诺失去支撑,跌在地上,她急忙拽住奚妩的衣袖不让她走。
宫伊诺的力气很大,奚妩怎么也挣不脱,一拉一扯间,围观的病人越来越多。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奚妩在为难病人。
宫伊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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