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说着说着,忽然有一滴晶莹的眼泪滴到酒杯里,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哽咽:“你当初不是问我为什么分手了还那么关心他吗?”
奚妩仰头喝了一口酒,啤酒泡沫呛到鼻尖里,喉咙发酸:“我…就是觉得,像他这种走在路上遇见流浪猫都能捡回家养一辈子,对待面馆的阿姨都能说句‘您辛苦了’,赤诚又善良,那么好的人一个人。应该是前途坦途,一路顺利的。”
池卿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我懂。”
坐在卡座中间一位穿着休闲衫男的人从奚妩一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看。
没多久,一杯野格送到奚妩面前,服务员拿着托盘说道:“是那边那位先生请您喝的。”
奚妩扭头看过去,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还冲她举杯。
奚妩走到男人面前,一旁的易奇一见奚妩,出言嘲讽:“呦,老同学,好久不见呐。”
“你男朋友呢?他现在一破基地的教官,应该很闲吧。”易奇嘲笑道,还扭头冲一旁的人说,“哎,你们不知道吧,咱们业内牛逼哄哄的江大机长江昱忘现在不能飞了,成了丧家之犬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哈哈哈!”
奚妩始终没做任何反应。
座位中间卡座的容松一直没有说话,跟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见状,奚妩毫不犹豫地把一杯酒泼了过去,酒红色的水渍从头浇到尾。
原本还衣冠楚楚的容松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身上的白衬衫红一道,灰一道,头发因为红酒而变成一缕缕,湿漉漉地往下淌水。
“你他妈疯了?”
易奇立刻站起来,立刻就要攥住她。
奚妩也不怕,眼神凛凛,透着无畏。
容松开口:“松开她吧。”
易奇闻言松了手,奚妩看着眼前一帮人,只觉得犯恶心,她盯着容松生平骂了一句最恶毒的脏话气到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你这个狗娘养的死太监!”
池卿冲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刚好说完,她拉着奚妩的手,不停地道歉:“不好意思,她喝酒了。”
易奇脸色一沉,容松摆了摆手,心想,算了,江昱忘也翻不了身了。
晚上十二点,江昱忘刚下高铁就接到了池卿的电话,他立刻开车来到她们所在的酒吧。
池卿扶着奚妩站在路灯下,没多久,江昱忘出现,他从池卿手里接过奚妩。
停车场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江昱忘背着奚妩,两手抱住她两条腿,往上颠了颠。
奚妩喝得醉醺醺的,她忽然抬手打了一下江昱忘一巴掌:“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江昱忘笑。
奚妩打了一个酒嗝“哦”了一声,她的眼神迷茫,长睫毛眨啊眨,开始一连串地骂人说脏话。
江昱忘对于她骂人贫瘠的词汇量感到好笑,也不知道她在骂谁,从到到尾只会骂“死太监”“小人吃泡面没有叉子”之类的话。
“喂,我跟你说个秘密,”奚妩忽然捏住他的耳朵,热气全拂在上面。
江昱忘身体瞬间僵硬,他平稳了一下呼吸,问道:“什么秘密。”
“就是你一定可以再开飞机的,”奚妩轻声说道,又低喃了一遍,“一定可以。”
回答奚妩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奚妩见没人应她,竟然胆大地拽起了他的衣领,凶巴巴地问:“你是不是不信我?”
江昱忘低低地笑出声,他暂且不跟一个醉鬼计较了,漫不经心道:“信。”
江昱忘继续背着她往前走,快要停车场的时候,恰好有一轮月亮出来。
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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