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奚妩说了几个平常放东西的地方,坐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喝了两口,没一会儿,江昱忘手指勾着一个医药箱,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找到啦?”奚妩抬起眸。
江昱忘没有说话,单膝半蹲下来,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纱布,语气缓缓:“包扎一下。”
奚妩这才发现她刚才来回折腾,牵动到了腹部的伤口,白色的针织衫已经渗出血迹。
奚妩点了点头,手指捏着针织衫的一角往上卷,一截白腻的腰腹露出来,白色的纱布缠着纤腰,再往上,隐约看见黑色的类似纹身的东西。
奚妩如梦初醒,反应过来立刻扯着衣衫往下拉。
一股更强的蛮力攥住了她,一只骨骼分明,手背青色血管清晰突的手掌覆在奚妩手背上,阻止她把衣服往下拉。
奚妩垂着眼,执着地要往下拉。
江昱忘偏不让。
江昱忘沉着一张脸,攥紧她的手,用力往上一扯。
“嘶”地一声,衣服被完全掀开,他的手恰好抵在她胸口。
这是江昱忘年少在手背上纹的纹身,带有个人张扬的鲜明标志。
奚妩竟然将它复刻到了自己身上。
江昱忘想起大学两人刚在一起,在雪山玩坦白局的那晚。
“换我了,”奚妩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让江昱忘回神,“你觉得比较可惜的一件事是什么?”
“把手背上的纹身洗掉了。”江昱忘漫不经心。
她把江昱忘这句话给记了下来,最后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而奚妩肋骨处的纹身是HeliotropeJYW,它在希腊语的意思是永远朝着烈阳,向着江昱忘而生。
江昱忘分不清,他盯了有一分钟之久,看了又看,红了一双眼睛,哑声道:“什么时候纹的?”
“在我们分手的前三天。”奚妩想了想道。
江昱忘想了一下,分手前三天,不就是他生日的时候吗?
而奚妩,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和期待纹上这个刺青,最后却全部落空。
江昱忘看着她,眼神炙热,烤得她心口一缩,语气缓缓,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喜欢老子。”
“那是以前。”奚妩低下头,急忙把衣服掀下来。
江昱忘站起来,靠近一寸,将人逼在沙发上,喷出来的气息拂在耳,痒痒麻麻的,他捏着她的下巴挑了起来,漆黑的眼睛紧锁着她,问:“是么,那你怎么不把它洗了?”
那个熟悉的江昱忘又回来了。
奚妩打掉他的手,起身躲避道:“我嫌麻烦。”
人刚一起身,又被江昱忘伸手拽了回去,奚妩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粗糙的指腹一边又一边地按着她额头,奚妩呼吸颤了一下。
江昱忘眼睛沉沉地盯着她,如猛火一般汹涌炙热。
奚妩被他看得脸颊发热,脸转过去,视线移开。
男人偏要逼她重新看他,掰回她的脸,咬了一下后槽牙:“老子就不信你没感觉。”
奚妩整个人被抵在沙发背墙上,她脖颈靠着墙壁,一阵冰凉。
奚妩心忽地缩了一下,想退又不能退,一个亲吻将人带回以前。
江昱忘顿住,黑如鹰眸的眼睛紧锁着她,粗粝的手掌以及纱布的糙感,摩挲着她白皙的脸颊。
奚妩心底一阵战栗。
奚妩感觉自己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江昱忘看着奚妩,眼眸只映着她。
奚妩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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