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妩一怔,用手指戳了戳水泥栏杆上面的霜花,莫名想到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答非所问道:“其实还是有点冷。”
挂完电话后,奚妩习惯性地点进江昱忘的朋友圈,依然是一片空白,拇指点了退出,她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倏地刷到姬之琛发的动态,文字是托我江爷的福,底下还配了一张图。
是一张在射击场的照片,江昱忘穿着军绿色的作训服,单手举着枪,戴着护目镜,侧脸线条流畅且硬朗。
奚妩移不开眼,她站在天台上,给姬之琛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奚妩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又矛盾。
宁雪陌寄来的快递发的是特快,没两天就寄来了。
奚妩用裁纸刀划开箱子,都分给了室友,剩了两个她想着排练的时候可以带给大家尝一尝。
结果奚妩在最底部发现了一包东西,她拆开一看,是一双棉质的手套,里面塞了几张钱。
奚妩看着手套和钱既想笑又想哭,一下子明白了她奶奶为什么会感冒了。
周末的时候,由于大刘有点事,所以他们把排练时间调到了上午。
奚妩和叶清欢来到江昱忘家,是江昱忘开的门。
一个星期没见,奚妩有点紧张,门打开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和他的视线交流,听见一道嘶哑的声音,嗤笑:“你俩是乌龟吗?”
“哼。”叶清欢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们早已在琴房等着,江昱忘困得不行,单手插着兜泡了一杯美式端上楼。
他们的排练的时候需要眼神交流,通常是随着节奏的变化更换乐器,轮到江昱忘向奚妩抬眼示意的时候,她的眼神只是极快地碰了一下,然后低头打鼓。
江昱忘察觉到了,什么也没说。
中场休息的时候,姬之琛自我夸赞:“我们这帮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群。”
“没文化也不必这么外露,天造地设指的是情侣。”叶清欢放下贝斯,坐在沙发上指正。
江昱忘抬了一下眉骨,笑:“是我教子无方。”
大刘看到桌子上奚妩带来的柚子,开口:“这柚子甜不甜啊?”
“甜的,”奚妩接话,她看了一圈,问,“有刀吗?我剥给你们尝尝。”
“厨房应该有。”叶清欢说。
奚妩点了点头,抱着一个柚子下了楼。
叶清欢见奚妩下去,而江昱忘还窝在沙发上玩消消乐,皱眉:“舅舅,你一个主人,还不下去帮忙?”
江昱忘只得扔了手机,双手插兜下了楼。
果不其然,奚妩站在厨房,黑眼珠转来转去在找刀。
一道冷淡声音响起:“在头顶。”
不等奚妩反应,江昱忘走过去,轻松拉开消毒柜,拿出一把水果刀,径直接过她手里的柚子,沿着黄色皮层的顶端开始划刀。
江昱忘轻车熟路三两下就把柚子的表皮剥开,苦涩的清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江昱忘人长得高,他低下头,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
他从中取了一瓣红柚,把外衣剥开,指尖沾了一点柚白丝,递给奚妩。
江昱忘拿着刀继续划水果,放到盘子里,冷不丁地问道:“你最近有事?”
“没有。”奚妩否认。
江昱忘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继续把柚子分装到盘子里。
奚妩站在一旁,安静地吃着红柚,嘴唇上沾了一点红色的汁水。
柚子真的很甜,奚妩鼓着脸颊,吃得认真,像小金鱼。
江昱忘站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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