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好。”
贺寻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将那枚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他起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紧紧地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宣告。
宋潇因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环住他的腰,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跑了。”
*
又是三年春去秋来。
浅水湾,贺家大宅。
温暖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蹒跚学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粑……粑……”
小女孩长得像极了宋潇因,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但眉宇间,却又能看到贺寻的影子,尤其是眉心,也有一颗极淡极淡的红色小痣。
她叫贺思因,思念的思,潇因的因。
贺寻亲自取的名字,宠溺之情,昭然若揭。
“哎,爸爸在这。”
曾经让整个港澳闻风丧胆的贺阎王,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小心翼翼地引着女儿朝自己走来。
宋潇因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唇边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贺寻的脖子。
“我们的贺大总裁,要是被公司的元老们看到你这个样子,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贺寻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我女儿,我宠着,他们有意见?”
小思因见到妈妈,立刻抛弃了爸爸,张开小手扑了过来。
宋潇因弯腰将女儿抱进怀里,小家伙立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
一家三口,岁月静好。
*
又是一年,观音诞。
贺寻带着宋潇因和已经会说很多话的小思因,去了大埔的慈山寺。
寺庙依山傍海,清幽肃穆。
那座巨大的观音圣像,在阳光下,慈悲地俯瞰着众生。
宋潇因抱着女儿,和贺寻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内心一片宁静。
“说起来,”她看着那尊白玉观音像,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贺寻,“我们第一次见面,真的是在慈山寺吗?我总觉得,在那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像是一闪而过的影子。
贺寻牵着女儿的小手,闻言,脚步顿了顿。
他转过头,看着宋潇因,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而悠远的情绪。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低声开口。
“不是。”
“那是在哪里?”宋潇因好奇地追问。
贺寻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远处那尊慈悲的观音像,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十年前,也是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那天,我刚刚到香港,一无所有,像条丧家之犬。我躲在这里,满心都是恨和不甘。”
宋潇因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些过往,他从未对她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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